林謹抿了一口茶,自嘲地笑了一聲道:
“所以這一盤是我們輸了。
“人家早就把我們的底給摸透了,而我們還自以為是地以為還能糊弄過去。”
林文韜冷不丁地被這訊息給砸懵了。
祠堂裡供奉的可是他們的族譜以及動物組織的成員圖。
若這些被秦睿南知道了,再加上陳大雄的賬本,那可是赤裸裸的證據。
還有村裡人這幾年生活條件好了,家家戶戶不多不少都有走私貨,若被秦睿南他們的人知道了……
想到這,林文韜的腦子頓時一團亂麻,戰戰兢兢地問道:
“叔,這事會不會搞錯了?
“祖先一首保佑著我們,他們怎麼可能會找到村子裡去?
“再者,我們為了避嫌,早就落戶在不同的戶籍地,除了我們倆以外,其他人更是不同姓氏。
“他們怎麼能這麼精準找到村子?
“不會是我們的人裡面有臥底吧?”
林謹搖了搖頭,無奈道:
“都是自己人,你覺得誰會是臥底?”
林文韜沉思了片刻,試探道:“會是小潘嗎?會不會當年的事她還心有芥蒂,所以才會……”
林謹篤定地搖頭:“不可能是她,雖然文平是犧牲了,但她公婆還在村裡,怎麼可能會出賣我們。
“更何況,這些年,她一首照料我,有怨言要報復,早就報復了,哪裡還會等到現在。”
“那就是羅慧茹,為了給山貓報仇?”
“不會,她不會為了自家弟弟而賭上了自己丈夫的前程。
“更何況,他們夫妻倆不姓林,祠堂裡放著的東西,他們怎麼會知道?”
剩下會知道這個秘密的人裡面,就只剩下羅哲凱。
但羅哲凱是林謹的私生子,他是除了他以外的最大獲利者,肯定不會出賣他們。
林文韜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潘曉悅的嫌疑最大。
他正想再說點什麼時,林謹己經說道:
“現在糾結誰是臥底己經意義不大了。
“現在最要緊的是,該怎麼儲存自己。
“林家村那邊,我己經安排你爸執行第一方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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