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同志他們可是受害者之一,只不過他們順利躲過了一劫。”
這話許思佳聽得一陣舒坦,得知敵特是跟隨著他們來到車廂的,她內心其實不多不少都有點自責,覺得是她禍害了一整車的人。
現在被宋雲這麼一說,她也才意識到,其實她才是那個被敵特針對的受害者。
陸青陽此時也連忙站了出來說道:“宋同志說得對,我們才是這次事件的主要受害者,這責任可不能歸罪到我們頭上。”
孫紅梅癟了癟嘴,心裡卻吐槽著:你們兄妹倆看著半點事都沒有,我可是差點就又要落入窩點了,怎麼看我才是哪個受害者。
“回到軍區後,今日發生的事情,我一定會告知我爸的。”
許思佳嗤笑了一聲:“隨便你。”
她叔叔可是司令,是南島的最高指揮,看到時誰怕誰。
與此同時,林雪欣被人放進了一個麻布袋裡,隨後被人當成貨物一樣拖著前往了車尾的方向。
那個侏儒走在前面,很快就找到了一間空的臥鋪單間。
林雪欣被人拖了進去,那個扮演侏儒母親的女人解開了麻袋,拿著刀子,在她的臉上比劃著:
“聽說你是文工團的團員,應該最在意自己的樣貌吧?
“如果你不把實話說出來,我就劃花你的臉。
“你每說一句假話,我就劃一道。”
林雪欣驚恐地往後退縮了一下,她的臉可不能受到半點傷害,若是被劃花了,她以後還怎麼在文工團工作?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賬本和金庫藏哪裡了?”
林雪欣幾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就說道:“是宋雲,一定是宋雲把金庫給取走了。”
那個女人驚了一下,很快就意識到林雪欣說的應該是對的。
宋雲在窩點裡待的時間最久,若不是她配合秦睿南這個臥底,他們的根據點根本就不會被端。
沒想到他們忙活了這麼久,竟然找錯了方向。
但旁邊的侏儒卻不認同:
“不可能是宋雲。宋雲就是個賣不出去的貨,雄哥根本就不會給她甜頭,她又怎麼會知道金庫的地方?”
林雪欣怕他們不信,會繼續被打,急忙說道:
“那日宋雲沒有被帶到船上,早就躲在了小樹林裡。她肯定是提前到那裡把金庫取走。”
怕那女人和侏儒還不相信,她還急忙找補:
“宋雲能和秦睿南配合,那肯定也能有其他人與她配合,她有人幫忙,能取走金庫就很正常了。”
說著她跪在地上哭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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