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南連忙打斷兩人,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全體隊友聽令,立即前往坐票一列車廂。”
在場計程車兵連忙給秦睿南行了個軍禮:“是,營長,立即執行。”
話畢,秦睿南就率先往車頭方向走去。
在路過旁邊擠滿了乘客的車廂時,秦睿南對著圍觀的乘客說道:
“事情已經順利解決,大家可以放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這個時代的百姓特別淳樸,瞧見被麻繩綁著的好幾名歹徒被推著往前走,又聽見秦睿南這番話,大家紛紛鼓起掌來,叫喊著:
“同志們,好樣的。”
宋雲不自覺的被這些乘客的熱烈情緒所感染,莫名的覺得這個時代的百姓竟有點可愛。
秦睿南抬起手示意乘客們冷靜下來,又繼續說道:
“雖然我們已經把大部分可惡的歹徒抓捕,但依然有幾名歹徒趁混亂逃走了。
“如果大家有發現身邊的人有異常,請立即傳話給乘警,幫助我們把逃走的歹徒一個不漏的抓拿歸案。”
宋雲暗暗讚賞,秦睿南這個高幹子弟還是挺厲害,不但能打還能鼓動群眾。
不過幾句話就調動了在場乘客的情緒又指揮了他們幫忙一起尋找逃走的犯人。
與此同時,在臥鋪車廂的一處洗手間內,一名身著軍服的人正抱著一名小孩前往洗手間。
誰也沒有對兩人起疑,只以為他們是父子關係。
踏入洗手間後,那名小孩立即從軍人的身上躍了下來,說道:
“幸虧你來得及時,否則我們就被抓住了。”
劉建軍低聲問道:“你們有問出什麼了嗎?”
“她說盜走賬冊和金庫的人是宋雲。”
侏儒的話讓那名身著軍服的人驚了一下:“怎麼會是宋雲?”
侏儒緩緩解釋:“阿媽說宋雲也是有可能的,她在我們駐點滯留的時間很長,說不定透過其他人得知了老大藏東西的地方。
“然後暗中配合黑狗,黑狗再找人把東西取走了。”
劉建軍抿了抿唇,若是宋雲的話,那之前營長安排怪異的地方也都說得通了。
他應該早就想到才對。
他們營長那種冷心冷肺的人,怎麼可能因為有了物件就專門給他物件搞特殊。
他不在意那賬本,他在意的是熊哥藏起來的小金庫。
最後那一晚,他冒險把行動的秘密提前暴露出去,就是為了錢。
現在錢沒有了,還被眼前這兩人要挾,劉建軍簡直是悔到腸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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