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她的方向追,她已經利落的跳落到的跳落到兩節車廂的過道,鑽進了不知哪一節的坐票車廂內。
秦睿南擔心車廂內的宋雲,只得轉頭沿著車頂回到乘警車廂的上方。
他探頭從洗手間的窗戶看了進去,便看見宋雲捂著口鼻站在洗手間門口的不遠處。
“剛才是什麼狀況?”
宋雲瞧見秦睿南的頭竟然出現在窗戶外不由得驚了一下。
這人是會耍雜技嗎?
他是什麼怎麼上去的?
不過,宋雲想起剛才的狀況,著急大喊:
“秦睿南,你趕緊遠離這個視窗,剛才這裡被人放了迷藥。”
這人還倒著頭往下看,若是被迷暈了,整個人從車頂上掉下來怎麼辦?
秦睿南眼眉微挑,宋雲這是在關心他嗎?
他咧嘴笑了起來,一個鯉魚翻身就在車頂上站了起來,然後回到他剛才審訊的單間,沿著窗戶滑了進去。
他再次來到宋雲所在的洗手間前時,宋雲還死死地用著手帕捂著口鼻,其他人也不敢靠近。
秦睿南把手搭在宋雲的肩膀上,上下打量著她,著急道:
“你沒事吧?”
宋雲搖了搖頭,用拿著麻醉槍的手指了指地上的侏儒,說道:
“我剛開啟洗手間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後我就立即叫喊。
“他估計沒想到我反應這麼迅速,就想逃,然後我就用這個射了他。”
得知前因後果後,秦睿南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剛才對宋雲的著急此刻瞬間轉為懊惱與憤怒。
懊惱這個他們找了這麼久的罪犯餘黨,竟然就在他們旁邊窩藏著,他卻絲毫沒有發現,差點又讓宋雲陷入絕境。
憤怒是必定有他們的人在暗中協助了這兩名餘黨,才會讓他們在緊密監控下潛了進來。
宋雲對侏儒能潛伏在洗手間內也覺得很詫異,畢竟洗手間外面就是看守郵政車廂的乘警,而他們唯一能進來而不被發現的入口就只有窗戶。
“這附近的窗戶都是緊閉的嗎?”
秦睿南點了點頭:“自從發生敵特的事情後,我就把所有的窗戶都給關上了。”
當時秦睿南只是覺得,既然他能從窗戶爬下來,別人也可以。
所以他就把這幾節車廂內所有的窗戶都給關上了。
宋雲抿了抿唇,不由得想起當時在窩點內,他們也是在臨門一腳時,就被敵人發現了,想提前轉移。
若非秦睿南深入敵軍,沒有被雄哥懷疑,他們恐怕也逃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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