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姨說了,他們今天就出發來軍區,她一定不會同意你們扯證的,到時秦爺爺的怒火你們承受得了?”
秦睿南冷哼了一聲:“這是我們家的事,與你無關。”
他再也不想在這裡與這個麻煩的女人掰扯,拉著宋雲就往賣棉被的櫃檯走去。
賣棉被的招待員早就看了一齣好戲,瞧見兩人走過來,連忙就笑道:
“你們是要買喜被嗎?你們要多大的?我給你拿。”
不等宋雲開口,秦睿南就直接說道:“要一床一米八的,然後還要一張同大小的床墊。一份四件套和兩個枕芯。”
這邊宋雲和秦睿南幾人選著棉被,孫紅梅她們那邊還在大咧咧地說著兩人的閒話。
孫紅梅的聲音響亮,遠遠的就傳了過來:
“蔣同志,你應該開心才對。
“那個秦營長就不是個好人,空有樣貌,內裡可都爛透了。
“天下的男人多著呢,這樣的人哪裡值得你花心思?”
宋雲等人也只當是聽不到,他們的時間可很珍貴,浪費時間與這些爛人胡扯,就十分的不值得。
林雪欣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自從有了那段記憶後,她其實一點都不想靠近孫紅梅。
在那段記憶裡,孫紅梅與宋雲一樣早就在窩點死掉了,孫家也因此恨上了秦睿南。
所以,記憶中的孫家與現在一樣,也是一直與秦睿南對著幹,最終成為了秦睿南升遷踏腳石,下場悽慘。
記憶裡秦睿南對孫家還有一點愧疚,手下留情了,但現在孫紅梅毫髮無損,秦睿南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想起當時在火車上秦睿南打她的一幕,林雪欣就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昨日晚上徹夜的審訊也讓她陷入到了恐慌之中,她是再也不想被人當做罪犯來審訊。
好不容易被放了出來,但她的轉崗手續就被扣了下來,她能不能順利被這裡的文工團接收,就很難說了。
不過,以她對董宇的瞭解,他一定不會給她隱瞞的。
她之前在窩點以及在火車上發生的事,一定會被寫成具體的報告交到她未來領導的手中。
文工團也是軍人,對於一名隨時會把秘密說出去的人,文工團是不會再收她的。
只是現在案子還沒有定性,她的單位已經轉移來到了海島文工團這邊,所以文工團的領導還是給她安排了一個臨時的住所,等案子敲定後再決定她的去留和懲罰。
但這些她都沒有告訴孫紅梅,她本來的計劃是先在宿舍裡安頓下來,再憑藉著記憶裡的事情,想辦法留在軍區。
沒想到孫紅梅竟然主動找了過來,還帶著蔣怡,意圖是幫她牽線,試圖拉她一把,讓她在文工團裡面得到更多的重視。
只是在那段記憶裡,蔣怡可不是什麼好人,不斷地胡攪蠻纏,用盡手段地試圖把秦睿南從她身邊搶去。
不過,她現在對秦睿南可是沒有半點好感,說不定還能利用她在腦子裡對秦睿南的瞭解拉攏蔣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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