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被人從審訊室帶到這個單間時,路過了關押著快十號人的單間,估計就是被抓回來的敵特分子。
也就是說,那個侏儒和女人此時正好關在他隔壁的位置。
看來天無絕人之路,劉建軍頓時眼眸一亮。
他活動活動了自己的手腳,隨後悄無聲息地拉開了窗戶的門栓。
與此同時,臥鋪車廂內。
不少人早就發現今日這趟列車的異常,甚至有人暗暗在試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臥鋪車廂裡面不乏有頭有臉的單位高管以及政要官員,並不好糊弄。
這些人裡面,有人積極配合,也有不少人覺得秦睿南辦事不給力,一直在打擾他們,心裡覺得煩得不行。
不過秦睿南還是很有耐心地帶著宋雲幾人逐個單間說一遍通知,並對單間裡的人進行排查。
直到走到了第六個車廂的第二個單間,下鋪有一個女人在睡著,死活不願意接受排查。
和她坐一起的是一名南城機械廠的廠長,對秦睿南的人重複一遍又一遍的排查感到很不耐煩。
“我都說了她是我的妻子,我的證件你也核對了。
“我妻子現在不舒服,你們怎麼還要強行讓她起來?”
秦睿南冷著一張臉,公事公辦:“抱歉,打擾了,麻煩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
那人被秦睿南這油鹽不進的反應給氣惱了:
“你還是不是一個正經地軍人?
“我妻子還躺床上,你還要堅持看我妻子的樣貌,你有病吧?”
宋雲狐疑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溫聲說道:
“這位同志,我們這有軍醫,既然夫人身體不適,我們可以幫她看看。”
許思佳連忙接話:“對,我是軍醫,我看她總可以了吧?
“如果她不舒服的話,我還能幫你看看。”
那個男人瞥了許思佳一眼,像是思考她話中的真實性,半晌後才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說:
“阿娟,那你就起來給他們看看吧,配合一下我們的同志。”
床上的女人避無可避,披頭散髮的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臉上青青紅紅的像個鬼一樣。
那男人也被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
她不過悶頭睡了一會,臉就成了個女鬼模樣。
坐在對面上鋪的一名男同志忍不住驚叫:“哇靠,不會是這男同志家暴了妻子,所以才不讓人看的吧?”
此時女人正死死地抓著棉被的一角,身子往內縮,眼神里透著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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