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輛吉普車開到了院子的小道前。
潘寧安幾人瞧見這麼多人圍著,連忙下車走了出來,對著秦睿南說道:
“營長,你的東西我們都搬過來了。”
秦睿南點了點頭,對著潘寧安說道:
“你們來了正好,幫忙把這幾個小孩給我拎走。”
潘寧安一聽這安排,就知道堵在路上的這些人都是來鬧事的。
他也不管是鬧的何事,他直接一手一個小孩,扯著他們的衣領,把他們拎到了道路的邊上。
那婆子見自己的孫子被別人扯走,喊聲就更大了:
“你們要做什麼?
“你們怎麼能一聲不吭就對我的孫子動手?
“有你們這樣做軍人的嗎?”
秦睿南根本就懶得理這個婆子,也是一手拽起了她的衣領,另一隻手把剩下的一個小孩也拽了起來,輕輕鬆鬆的就把這兩人給扯到了路邊。
本來低垂著腦袋,站在一旁默不吭聲的女人此時被秦睿南那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瞬間就嚇得渾身發抖。
不用秦睿南說話,她抖著腿就快步往孩子的身邊跑去。
其他人也被他們的動作給愣住了,誰也沒有想到秦睿南竟然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根本就不管同僚之間的關係。
有人覺得秦睿南膽大包天,半點都不擔心事情鬧大了會受處分。
也有人覺得這樣胡攪蠻纏的人就應該給他們一點教訓,否則只要看到想要的就撒潑,以後家屬院內靠撒潑就能為所欲為了。
但更多的人是在為牛春花一家人鳴不平,同樣都是營長,怎麼一個營長就能分到這麼好的院子?
而他們團裡的營長,就只能住在筒子樓裡邊,和別人擠在一起。
宋雲瞧著這狀況,不免有些擔心。
秦睿南拍了拍宋雲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說話,然後中氣十足地對著圍觀的人說道:
“你們誰覺得不公平的,就找你們的政委處理。
“你們能說服組織給你們一套這樣的院子,那就儘管去。”
“這院子是組織分配給我們的,那就是我們的住所。
“如果組織要是有另行安排,我們也會服從。”
說著秦睿南就拉著宋雲的手,打開了房門,就要往內走去。
秦睿南是真的不想在這些人面前浪費時間,他的事情還多著。
他在軍區總共就只有一週的時間,與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浪費口舌,根本就划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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