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買一床,明天到縣裡再看看,有更好的款式就再買。”
那售貨員聽著可不高興了,連忙說道:“縣裡供銷社的貨與我們這裡的都是一樣的,哪裡買都一樣。”
秦睿南撇了撇嘴,沒有接話。
他就是純粹不想今日買兩床被子放在家裡。
宋雲只以為他還有別的渠道買更好的,也就默契地不說話了。
此時秦睿南只想轉移話題,低聲在宋雲耳邊問道:
“我們已經回到軍區了,你的身份不用繼續瞞著。”
宋雲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我今日在鄰居面前自我介紹的時候,就用了自己的名字。
“只要孫紅梅她們用心去打聽,就知道我就是宋雲了,我也沒有刻意瞞著。
“是他們自己憋著壞,一直用有色眼鏡看人,總以為我是什麼資本家大小姐。
“既然是他們自己要犯蠢,我也沒有義務去主動提醒他們。”
更何況,對方還是對她懷有惡意的人,她就更不想糾正他們,只想看他們得知她就是宋雲時的醜態。
秦睿南秒懂,宋雲這是在暗中憋著壞,讓她們誤解,讓她們鬧,到了幾日後的表彰大會時,跳樑小醜就是她們了。
果然他與宋雲就是絕配,都喜歡暗中搞事。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落後宋雲太多,孫家人竟然欺負到他的頭上來,是真以為他會怕孫正華這個所謂的師長。
一個駐地陸軍的師長把手插進中央管轄的部隊裡,這事就可大可小了。
再加上孫紅梅一路上趾高氣揚,公器私用的作為,夠他們一家喝一壺的了。
本來秦睿南沒想做這麼過分的,只想把孫紅梅的事打個報告上去,給孫正華一個暗地裡的教訓。
現在人家都光明正大的踩在他的頭上,今日的這些事也實在是太讓人噁心了,哪裡還能暗地裡給教訓,必須得明著打,狠狠的打,否則還真以為他好欺負。
宋雲對於秦睿南已經決定暗中使壞的事還不知,心裡在盤算著家裡還需要買哪些東西。
櫃檯的售貨員瞧著宋雲和秦睿南是新婚,問道:
“你們要再買一些布料嗎?新婚夫妻做一套新衣服。”
家裡已經有許多從東市寄過來的布料,她空間裡還囤不少是從黑市買的。
宋雲連忙搖了搖頭,“不用了,家裡已經有布了,謝謝。”
“要不再買一些吧,你不是想學嗎?”
秦睿南覺得這裡的布料沒東市的好看,拿來練手最合適。
東市寄過來的布料好看,留著等宋雲練熟手了,給她做裙子。
這理由宋雲沒法拒絕,只得硬著頭皮問那售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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