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申請表摺疊後掉在地上，王瑩瑩心虛地轉身，驚魂未定。
張學為撿起地上的紙，開啟看到是林安禾填寫的申請表：
“你要帶走這張申請表？”
“沒有，不是……”
“你摺疊準備塞包裡，打算拿回宿舍欣賞？”
“我……我剛才看錯了，沒錯，我看錯了，以為是空的表格。”
“你入學前沒體檢嗎？這也能看錯？”
“張教授，我一時……”沒注意，對上他審視的目光，最後幾個字王瑩瑩生生咽回去。
張學為卻沒再問，失望地搖搖頭。
陳助理把空表格拿出來，遞一張給王瑩瑩。
“張教授，您怎麼回來了？”
他話音剛落，手上的表格就被張學為抽走了。
王瑩瑩抬手落空，怔在原地。
“2號實驗室不歡迎她，你認清楚了，”張學為一點面子也不給，抽走空表格，隨後拿起己經填好的表格進辦公室。
王瑩瑩眼眶瞬間紅了，大滴淚水湧出來。
陳助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是深深看她一眼，轉身跟著張教授往裡走。
張教授說話首接了點，但絕不會情緒化罵人，都是犯錯了，該罵才罵。
跟著他的學生，每一個對張教授有意見，被罵也願意，因為他們會得到正向的反饋，會進步。
王瑩瑩轉首接跑回家，把門關上後就大哭起來。
她不該拿那張表格的，現在她連跟林安禾競爭的資格都沒有了。
叩，叩，
“瑩瑩，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陳海蘭敲門後首接進來，
王瑩瑩擦乾眼淚：“媽，張教授是不是故意為難我？
他說不讓我進他的專案組，我連表格都沒得填。”
“什麼？他自己說的？”陳海蘭最近本就睡不好，容易暴躁，
聽女兒這麼說，一股火氣湧上來，這些天沒得發洩的怒火都迸發出來。
王瑩瑩沒敢對上她的目光，只低著頭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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