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也都是在搞基。
什麼雄性雌性,都是一樣。
“蘭德你現在是怎麼想的,我都聽你的。”伊恩沒什麼腦子,好在他足夠聽話。
蘭德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從來都不反駁,現在也是一樣。
“我不知道,”
“所以你現在確定拉金就是叛徒了?”尼克問道。
“不能確定。”
蘭德現在什麼都不敢說。
他是領頭人,所以所有的人和事情都盯著他。
他不敢隨意的安排,害怕做錯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空白的沉默,像被雨水泡透的柴火,溼漉漉地堆在一起,誰也點不著誰。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同一種表情。
眉頭鎖著,嘴唇抿著,目光要麼垂在地上,要麼飄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上。
拿不定主意,誰也拿不定主意。
也不敢拿定主意,因為一旦開口就要承擔責任,他們承擔不起。
林晚晚靠在門框邊看了一圈,看著他們舉棋不定愁眉不展的模樣,忽然笑出了聲。
“哎,我說你們,至於嗎?”她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一抬,“一個個拉著一張臉,活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似的,不就是獸群嗎?不就是個卡格爾嗎?”
她頓了頓,掃了一眼眾人的表情,又接著說:“我是不太清楚那個卡格爾他到底有多厲害,但上次他來的時候,咱們不是己經炸過他一次了?”
“從那次來看,也沒多厲害嘛~至少他是怕炸藥的,對吧?怕就好辦,怕就再炸一次。”
“打不過還炸不開嗎?”她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現在是靠腦子的時代,別總想著掄棍子拼蠻力,有熱武器不用,非拿拳頭去跟獸牙碰,那不是勇敢,那是傻。”
尼克皺著眉抬起頭:“晚晚,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怎麼開玩笑了?”林晚晚立刻瞪了回去,語氣裡帶著真真切切的不服氣,
“你就說,上次是不是我的炸藥炸的?是,對吧?既然是,那再炸一次怎麼了?同樣的法子能奏效一次,就能奏效第二次。”
尼克搖頭,聲音沉下去:“這一次不一樣,上次有羽族在,能飛到上空往下扔,天時地利都在我們這邊。可這一次呢?”
“獸群在上頭,大雪封山,獸族連上去都費勁,就算勉強爬上去了,卡格爾也一定早就拉好了防線,不會讓我們輕易靠近。”
他停了停,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更何況,關在裡面的還有羽族的獸人,我們要是無腦亂炸一通,火藥可不長眼睛,傷到自己人怎麼辦?”
林晚晚翻了個白眼,腳尖在地上不耐煩地點了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