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泰己經幾步跨到他面前,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然後兩個人就那樣抱在了一起。
蒙迪的手緊緊攥著蒙泰後背的衣服,指節用力到發白,整張臉埋在蒙泰的肩窩裡。
他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壓抑了整整十天的、終於再也壓不住的聲音。
那聲音先是細碎的嗚咽,像小獸受了傷之後的低吟,然後越來越大。
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聲,最後他整個人都抖得不成樣子。
把十天裡攢下來的所有恐懼、不安和委屈全都在蒙泰的懷裡倒了出來。
蒙泰一手攬著他的後背,一手扣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肩上。
他沒有說別哭了或者沒事了這種話,只是用力地抱著他。
手掌一下一下地順著他的後背,從後頸一首撫到腰際。
力道不重,但很穩,像小時候每一次蒙迪做了噩夢驚醒時那樣。
蒙迪哭了好一陣才慢慢收住。
蒙泰扶著他坐回角落的草墊上,單膝跪在他面前,抬手把他臉上亂七八糟的淚痕擦了擦,然後低下頭去看他的左翼。
繃帶鬆鬆垮垮地纏著,蒙泰小心翼翼地解開,一圈一圈地繞下來。
最後一圈揭開的時候,他看見了那道傷口己經癒合了。
新生的皮肉是淺粉色的,沿著翼骨斷裂的截面長了一圈。
雖然還嫩,但確實己經封了口,沒有發炎也沒有潰爛。
邊上還殘留著藥膏的痕跡,看得出來這十天裡確實有人按時給他上藥。
蒙泰的手指懸在傷口上方,不敢碰,就那麼停了一會兒,指腹微微收攏,像是在隔空描那道疤的形狀。
然後他低下頭。
嘴唇很輕地落在蒙迪左翼斷裂處的新肉上,像羽毛拂過一樣,幾乎沒有什麼重量。
停了兩三息,他抬起頭,額頭抵著蒙迪的額頭,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對不起哥哥。”蒙泰的聲音啞了,眼睛裡有水光在打轉,但他努力忍著沒有掉下來,“是我沒保護好你。”
蒙迪搖了搖頭,眼淚又跟著晃了下來。
他伸手抓住蒙泰的手腕,攥得緊緊的,指尖冰涼。
“你回來了就好。”他說。
聲音還帶著哭腔,但比剛才穩了一些,“你回來了就好。”
蒙泰沒再說話,只是把額頭又往前抵了抵,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地撲在彼此臉上。
。了去遠又,過經聲步腳有外屋
。笑冷帶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