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雅，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想不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找，什麼都能找到，只要你開口，我都給你抓來！”
伊恩的聲音又快又急，語無倫次的，手還在半空中比劃著。
格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用。”
就兩個字，乾脆利落，像一把刀切下來，把伊恩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伊恩張了張嘴，又閉上。
坐在對面，傻呆呆的。
“那...那你渴不渴？我給你倒點水？”伊恩又問。
格雅沒回答，偏過頭去看著院牆上的藤蔓，下頜線繃得很緊。
陸羽嘆了口氣，端起石桌上的茶，遞給伊恩。
伊恩接了過去，連忙遞給格雅，格雅接過去喝了一口，全程沒有看伊恩一眼。
伊恩就坐在他的對面，眼巴巴地看著他把水喝了。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珍貴的東西。
等格雅喝完，他又往前挪了半步，小心翼翼地問，“還要嗎？”
格雅把碗往旁邊一放，“不用了，謝謝陸羽。”
特意加了‘陸羽’兩個字，就像是在刻意強調，這聲謝謝跟伊恩沒有關係。
伊恩的嘴唇抖了抖，沒再說話。
院子裡的氣氛沉悶得能擰出水來。
蘭德一直靠在院門框上，雙臂環胸，沉默地觀察著這一切。
那雙琥珀色的獸瞳從伊恩臉上移到格雅臉上，又從格雅臉上移回來，像是在權衡什麼。
終於，他開口了。
“格雅。”
蘭德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分量。
格雅的脊背微微繃緊了一點，但沒有回頭。
蘭德走過來，俯視。
格雅抬頭，四目相對。
他看了看格雅的臉色，又看了看格雅搭在小腹上的手，眉頭微微皺起。
“你應該知道幼崽在肚子裡需要的是什麼，幼崽不過才一個月你的身體就已經這樣了，他若是在大一點，你知道結果是什麼！”蘭德問。
格雅的目光閃了閃，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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