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渴望他的進入,又像是想要他的進入。
可她說不出,咬著唇忍耐。
蘭德伸手,拇指輕輕按了按她的下唇,把被她咬住的那一小片唇肉解救出來。
指腹在上面停了一瞬,感受著那柔軟而微微發顫的觸感,然後緩緩移開。
“別咬自己。”他說,聲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咬我。”
陸羽被他這句話燙得整個人都縮了一下,連帶著水面都跟著晃了晃。
她想說什麼,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只洩出一聲細弱的、尾音上揚的嗚咽。
“真的不要了~”
她的聲音碎成了好幾瓣,帶著明顯的哭腔。
眼眶泛著紅,看著他的眼神又嗔又怨又可憐,“你欺負人。”
蘭德沒有否認。
他只是微微俯身,額頭抵上她的,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全部打在她唇上。
兩個人就這樣在氤氳的水汽裡對視了漫長的幾息,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她微微發紅的鼻尖,再到她被水汽蒸得飽滿欲滴的嘴唇,最後又落回她的眼睛。
“最後一次。”他說。
聲音低得像蠱惑,又篤定得像承諾。
寬大的手掌從她的腰側緩緩滑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緩慢的力道,將她微微抬起的水面又壓了下去。
陸羽嗚了一聲,偏過頭去把臉埋進了自己的臂彎裡。
露出一截泛著粉色的後頸,像一隻把腦袋藏起來的鴕鳥。
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種鋪天蓋地而來的、無處可逃的感覺。
蘭德垂眼看著她露出來的那截後頸,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後頸那道優美的弧線。
從髮際線一路緩緩地、虔誠地吻到肩頭,像在描摹一條河流的軌跡。
吻落下去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細微的戰慄,像琴絃被撥動之後的餘震。
陸羽把臉埋得更深了,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掌心。
水波重新開始晃盪,從輕到重,從緩到急,一聲一聲地拍打著池壁和她僅剩的理智。
“不要~嗚……”
她的聲音悶在臂彎裡,斷斷續續的,每一聲都帶著水汽,“你說了最後一次的~”
騙子~
。答回有沒德蘭
。裡懷進攏人個整將,去過環後從臂手的他
。畔耳在灑噴吸呼,窩肩的著抵下
。了沉更深更而反,停有沒奏節的波水
。推深往將地浪一浪一,來上漲水像
”。下一忍再“,話像不得啞音聲,說朵耳的著他”。了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