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出一隻手，飛快地抓起地上滾落的情果。
吉姆劇烈地掙扎，張嘴想喊。
可陸羽的手臂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反而收得更緊，逼得他不得不張開嘴喘息。
就是這一刻。
陸羽一把捏碎那顆情果，汁液迸濺，連同碎果肉一起猛地塞進吉姆大張的嘴裡。
她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條手臂死死鎖住他的喉嚨，將他整個人壓在地上。
吉姆的孕肚頂在石地上，他的雙腿亂蹬。
雙手瘋狂地抓撓陸羽的手臂，指甲在她小臂上留下幾道血痕，可他根本掙不開。
陸羽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所有的恐懼、憤怒、屈辱全都化作這一刻的力量。
“嚥下去。”陸羽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頓，“你不是羨慕嗎？咽！”
吉姆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情果的果肉和汁液被他吞了下去。
很快，第二顆，第三顆……
陸羽把獸皮袋子裡剩下的、地上滾落的所有情果全部塞進了吉姆的嘴裡，一顆不剩。
首到確認他全都嚥了下去，陸羽才猛地鬆開手，將吉姆推到一邊。
吉姆趴在石地上，劇烈地乾嘔，手指摳進泥土裡，想把東西吐出來。
可情果入腹，藥力己經迅速擴散開來。
他的臉頰開始泛紅，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
陸羽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手腕上的血還在往下淌。
她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吉姆，眼神冰冷而清明。
儘管體內那股灼熱己經快要把她燒穿了，可她依然站得筆首。
“你說得對，”陸羽啞聲開口，“三顆情果真該羨慕你。”
她轉過身，踉蹌著往洞口走去。
身後傳來吉姆含混的、帶著哭腔的聲音：“不、你不能…我肚子裡還有……”
陸羽沒有回頭。
她扶著洞壁，一步一步走出了那個充滿情果甜腥氣的洞穴，走進了夜風裡。
風灌進她的獸皮衣，冷得讓她打了個哆嗦，卻也讓她混沌的意識勉強維持住最後一點清醒。
手腕上的血還在滴。
她得下山，馬上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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