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浸入鬢角潮溼的髮絲裡。
手指再也抓不住獸皮,無力地鬆開。
推不開,只能瑟瑟地發著抖。
“停、停一下……”
陸羽抽噎著,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睫毛上掛著亮晶晶的淚珠,整個人看上去又可憐又柔軟。
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副模樣落在蘭德眼裡有多麼令人血脈僨張。
那雙溼潤的眼睛帶著乞求望過來時,蘭德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終於看清了陸羽微蹙的眉心和泛紅的眼眶,那張因疼而發白的小臉上滿是隱忍。
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蘭德眼中翻湧的獸性稍稍退去,露出底下那一層笨拙的、不知所措的神情。
“弄疼你了?”
蘭德的嗓音還是那麼低啞,但語調裡那股命令式的兇狠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茫然的歉意。
粗礪的大拇指笨拙地擦過陸羽溼漉漉的眼角,“別哭了。”
陸羽咬著下唇,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沒有回答。
蘭德皺起濃黑的眉,似乎覺得剛才那句道歉太過簡單,憋了一會兒,又甕聲甕氣地補了一句:“我輕點。”
風從門縫縫隙裡灌進來,吹得燭火的餘燼忽明忽暗。
陸羽抓著獸皮的手慢慢放鬆了些,指尖不再泛白,而是虛虛地搭在蘭德寬闊的肩膀上。
蘭德的臉埋在陸羽的頸窩裡,粗重的呼吸噴在鎖骨上,偶爾洩出一聲低沉的喘息,像是野獸饜足的喉音。
他握著陸羽腰側的手依舊用力,卻開始下意識地用拇指摩挲那一片被揉紅的皮膚,動作全然不自知,帶著粗糙的溫柔。
帳外的風聲漸歇,蠻荒的夜沉靜下來。
只有獸皮床榻吱呀吱呀地響著,和兩道交錯的呼吸聲一起,融進無邊的黑暗裡。
首到深夜,搖晃的大床還沒停止。
陸羽也變得咿咿呀呀眼淚落下。
蘭德低頭,笨拙的親吻,將她眼角淚水親吻帶走。
給她安撫。
陸羽卻忍不住的落淚,因為她己經扛不住了。
“蘭德,不要了……”
細軟的聲音在蘭德的親吻下祈求,蘭德也清楚她很累,但明天之後他又要忙了,在這之前,他想霸佔陸羽。
一整夜。
”。忍忍在,乖“
下落吻個一是又
~嗚嗚,皮的進埋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