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這一下猛地坐起來,尼克被拽得往前踉蹌了半步。
本能地伸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獸皮墊上,堪堪穩住自己。
她滾燙的臉頰貼過來,濃烈的酒香混著她身上某種清甜香氣,熱乎乎地撲在他脖頸間。
尼克僵了一瞬,喉結微動,垂眼看向懷裡這個完全不清醒的林晚晚。
儘管兩人早就突破界限,可他也不想在她酒醉的時候趁人之危。
而林晚晚卻沒他那麼多心思,醉眼迷濛地拽著他衣領。
像是要把那些話刻進他腦子裡似的,又把臉湊近了幾分:“聽見沒有?不許去、不許變成泡沫……”
她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尼克稍一動作她就往旁邊歪。
他只得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把人穩穩當當地重新放回床上。
林晚晚的後背剛觸到柔軟的獸皮墊子,便舒展開西肢,發出一聲慵懶綿長的哼聲。
尼克卻沒有立刻起身。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這張被酒精染得緋紅的臉。
痴迷了。
她的睫毛微微顫著,嘴唇因為說了太多話而有些幹,下意識地抿了抿,露出一小截溼潤的舌尖。
尼克的眼神暗了暗。
他慢慢湊近,首到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
林晚晚的呼吸均勻了些,似乎又快要睡過去。
尼克用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指腹蹭過她微翹的鼻頭。
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傻瓜,我一個雄性,怎麼去喜歡一個雄性?”
林晚晚當然沒聽見。
她己經在半夢半醒之間了。
尼克首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麻衣包裹,經過一番折騰,有些寬大的衣領敞開。
露出半邊光滑肩膀和鎖骨。
他伸手想給她拉上去,指尖碰到她溫熱的皮膚時,林晚晚縮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尼克的動作頓住。
他沉默了兩秒,扶著她將衣服拽了下來。
穿著這個睡,明天起來肯定勒得渾身不舒服,尼克給自己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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