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喘息聲在昏暗的房間裡交織纏繞。
蘭德的動作不再只是佔有,而是帶著某種近乎偏執的渴求。
每一次貼近,都像是要把陸羽揉碎了嵌進骨血裡。
陸羽最初的抗拒在那種鋪天蓋地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抓住了蘭德的手臂不是推拒,而是無力地攀附,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月牙痕。
蘭德察覺到那雙手的主動,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更加猛烈的攻勢接踵而來。
不是懲罰,是確認。
確認身下人己經全然接納。
陸羽睜開眼睛,視線有些失焦,過了幾秒才看清蘭德的臉。
掛著汗珠的臉,眉弓壓得很低,眼底濃烈的情緒幾乎要溢位來,像是珍視,又像是近乎失控的貪戀。
她的心臟忽然重重地跳了一下。
鬆開攥緊床單的手,緩緩地、有些遲緩地將手臂環上了蘭德的脖頸,把自己貼得更近。
指尖觸到蘭德後頸汗溼的皮膚時,蘭德的動作頓了一瞬,像是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回應。
陸羽的手指收攏,指腹輕輕蹭過蘭德髮尾與皮膚相接的地方,微微用力,將他拉得更近。
她偏過頭,嘴唇擦過蘭德耳廓,氣息不穩地吐出那幾個字。
“蘭德,愛我。”
聲音不大,混在喘息裡。
蘭德整個人僵了一瞬。
然後,有什麼東西碎了。
眼睛裡的光變得危險而熾烈,瞳孔深處燒著火焰。
天旋地轉之間,陸羽的驚喘還沒出口,就己經發現自己換了位置。
蘭德的手掌按在她腰側,不算用力,但穩穩地箍著,帶著不可抗拒的引導。
陸羽撐起上身的時候,看見蘭德仰面躺在那裡。
深色的瞳孔裡映著她的臉,滾燙,脆弱。
“再說一次。”
蘭德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掌心貼著陸羽的腰側向上摩挲,虎口卡在她肋骨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