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
“不是,說了你聽不懂啊!”
“滾蛋!”
格雅家裡,蘭德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正鬧得厲害。
緊接著是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不是別的東西,是伊恩,被人一腳踹到了地上。
要說獸人身體是好。
這才生了不到一個月,就能同房了。
伊恩也是忍了整整一個月,好不容易能交配了,天還沒黑就抱著格雅上了床。
一個月沒做,早就不適合進入。
格雅也不慣著,說了不聽,一腳踹下床去。
正好蘭德來了。
伊恩從地上爬起來,而床上的格雅還西肢大敞地躺著,毫不在意,就像根本沒打算遮掩似的,抬眼看向門口進來的蘭德:“有事?”
“你的藥,給我一點。”
蘭德轉過身去,沒再看格雅赤裸的身體。
格雅挑了挑眉,盯著蘭德的背影。
大半夜跑來要藥,不愧是跟伊恩做兄弟的,都是禽獸。
“等著。”
他翻身下床,走到櫃子前拉開抽屜,翻出一盒藥,隨手丟了過去。
“陸羽跟我們不一樣,她皮膚嫩,你悠著點。”格雅說,“這個藥拿回去給她塗上,明天就能好了。”
“謝謝。”蘭德接過藥。
蘭德拿著藥膏推門回去,陸羽己經洗好了,換了一件乾淨的裡衣,重新躺在床上。
聽到門響,她把獸皮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
蘭德轉身把門關上,沒說話,徑首走到床邊坐下。
獸皮褥子微微一陷,他伸出一隻手,探進被子下面,握住她腳踝,拉出。
“你幹什麼!”陸羽一驚,本能地收緊雙腿。
“我去格雅家拿了藥,”蘭德的聲音低沉平穩,“給你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