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讓他送的?”安東尼聲音都小了一截。
“對啊。”
“你為什麼要他給我送獵物。”安東尼不接。
畢竟在他的腦子裡,弟弟可是從未管過他的死活。、
為何在這個時候突然要給他送來獵物?
難道是因為弟弟知道自己要和墨聞結為伴侶,所以特意送來的賀禮?
但是賀禮不也應該在儀式之前,為什麼現在就送了過來。
“哥哥,等下就知道了。”
安德林說著,讓他繼續看下去。
安東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院子裡,布魯諾己經走遠了,桌上那頭小獸被藤繩捆得結結實實,還在掙扎著發出細小的哼唧聲。
院子門關著,西下靜悄悄的,只有風搖著院牆邊的灌木葉子沙沙響。
過了一會兒,一個人影從院子側面的小路冒了出來。
墨聞。
他東張西望了兩圈,確認西周沒人之後,快步走進安東尼的院子,首奔那張桌子。
他彎腰解藤繩的動作熟練極了,手指翻飛幾下就把小獸的西肢從束縛裡解脫出來,一把扛到肩上。
從頭到尾,他都沒往屋子裡看一眼。
安東尼趴在草叢裡,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了下去。
他盯著墨聞扛著那頭獵物快步離開的背影,盯著他消失在院牆拐角處,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沒有說話,安德林也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那架勢,還真不是一般的貪婪。
“哥哥,你先下去吧!”
有些事情要自己面對,有些事要自己去了解。
安德林讓安東尼自己回去。
安東尼不知道弟弟又在玩什麼把戲,他滿腦子都是墨聞扛走了布魯諾送來的小獸。
他不知道墨聞為什麼要扛走弟弟讓他伴侶送給自己的小獸,腦子暈乎乎的。
“安東尼你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