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聞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臂箍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往屋子裡拖。
安東尼的尖叫被悶在掌心裡,變成含糊不清的嗚咽。
墨聞的力氣大得嚇人,安東尼的腳在地上劃出兩道凌亂的拖痕,小獸在桌腳邊驚得嘶叫起來。
“別喊了,”墨聞喘著粗氣,把他往門框上按,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安東尼,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什麼德行,你生性孤僻,一個人住在這地方,周圍除了我家還有別人?”
“也謝謝你的孤僻,才能讓我得逞,安東尼你記住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安東尼瞪大了眼睛,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其實你根本不知道。”墨聞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一條毒蛇吐著信子,“你弟弟安德林讓他的伴侶,半個月就往你家院子裡送兩頭小獸,一個月就是西頭,全讓我扛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都讓我扛走了!我也得謝謝你,謝謝你的孤僻,讓我全家白白吃了一年的肉。”
他說著,竟然笑出了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惡毒的得意:“還有你!”
“你知道我有多輕鬆嗎?我只需要每個月到你面前晃一趟,隨便拎一頭小獸進來,說是我打的,你就對我感激涕零,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光,甚至是接受了我的追求。”
墨聞一隻手掐住安東尼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語氣裡淬了冰:
“安東尼,說白了你才是最可惡的那個,你自閉,你冷漠,你覺得全世界都不要你了,所以你連問都不問一句,寧願去相信一個外人,卻不願意相信自己一起長大的弟弟!”
“說起來,我壞你傻,我倆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所以你又在掙扎什麼!”
安東尼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一顆、兩顆,滾燙地砸在墨聞掐著他下巴的手指上。
他忽然不再掙扎了,渾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靠在門框上,任由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想起來了。
想起那些寒冷的早晨,院子裡莫名出現的新鮮獵物。
想起布魯諾偶爾路過時欲言又止的表情。
想起安德林有好幾次站在院牆外,遠遠地看著他的窗戶,卻沒有敲門就走了。
他以為弟弟嫌他麻煩,以為弟弟有了伴侶就不再需要他了,所以他把自己關在屋子裡。
日復一日地做衣服、等墨聞,用那些假的溫暖填補心裡越來越大的窟窿。
他錯了。
錯得離譜。
墨聞見他不再動了,以為他認了命,嘴角的獰笑更深,低頭就要吻下來。
那股撲面而來的氣息混著血腥和汗臭,安東尼胃裡一陣翻湧,但他閉著眼睛,不想再看那張臉。
下一秒,院門的一聲被踹開了。
。氣空過劃風的厲凌道一著跟,來進掠般風如影人個一
”~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