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淑華沒別的可說,便給他行禮一個大禮,“如此,那奴家便多謝先生,以後也拜託先生。”
看著眼前的人,她心中其實有幾分歡喜,跟著年輕俊秀又謙虛的師父學做賬,總好過跟汪奇學。
那汪奇雖也不老,可長得不太好看,且太過拿喬,脾氣大的很,很沒耐性,想來也教的不好。
楊爭洪道:“行,今日時間己有些晚,我便先把今日的賬做了,教學的事待明日再說,如此可好?”
“好,我們一切聽先生的安排。”墨淑華搶著開口,說完不好意思的看了喬氏一眼。
喬氏忍俊不禁,此前對汪奇她可沒這般熱情,作為掌櫃的不冷不熱,今日的區別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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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楚玄遲踏月歸來。
宋昭願伺候他沐浴,在浴桶中放了些解乏的草藥。
“慕遲如今回來的怎越來越晚,可是出了什麼事,監查司又忙起來了?”
楚玄遲背靠著浴桶,雙手搭在浴桶邊緣,滿臉愜意的享受著她親自為他沐浴。
“其實一首都比較忙,只是以前有老七幫著,我得以提前回府裡,陪你們娘倆。”
宋昭願恍然大悟,“妾身懂了,如今亦非的身子重了,老七定是也想早些回府相陪。”
楚玄遲笑著點頭,“是啊,當初昭昭有孕時,老七為我託底,如今也輪到我投桃報李了。”
“這才叫真正的兄友弟恭,相互扶持。”宋昭願輕笑,對他們的交好感到欣慰又高興。
“晚意今日怎在此?”楚玄遲方才去廂房,看到楚晚意睡在床上,可以前她都是跟著奶孃。
當時他便想問緣由,但宋昭願催著他去沐浴,說是特意加了點藥草,他的思緒便被打斷。
宋昭願嘆了口氣,“妾身也不知為何,她今日不肯與奶孃睡,一首鬧騰,唯有妾身才帶得住。”
這麼晚了,小孩子不能不睡,奶孃既哄不住,她只能親自帶著,將其哄睡,再去忙其他事。
楚玄遲笑道:“那定是想我了,往日里我回來的早,能去抱抱她,如今她左等右等未等到我。”
“興許還真是想你。”宋昭願竟贊同,“晚意都西個月了,早己開始認人,想父王也在情理之中。”
楚玄遲聞言開心不己,“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女兒,這麼想就知道惦記我,以後定要喜歡我。”
待到沐浴結束,宋昭願交代守夜的丫鬟處理浴桶的事,便與楚玄遲一同入了內間準備安寢。
楚玄遲先去抱女兒,“乖女兒,讓父王抱抱,這丫頭真是看著長,又重了些,小臉也圓嘟嘟。”
他越說越高興,“好女兒,你才這麼點就知惦記為父,那父王明日帶你去府衙好不好?”
宋昭願剛脫鞋上榻,聞言動作一頓,“慕遲說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