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宋昭願說完,他的臉色己不知變幻了多少種,驚訝,好奇,疑惑,可謂之瞬息萬變。
他也感慨,“她竟是這般想的,不愧是容家的人,這己不是大智若愚,而是隱藏的太深。”
宋昭願輕笑,“她倒也不是刻意隱藏什麼,而是真的懶得多想,畢竟以前一切都有家人在。”
楚玄遲想起一事來,“她既本身便是如此的聰慧,那前世為何會落得紅顏早逝的下場?”
“或許正是因為太過聰慧,以至於想的太多了些,為母族考慮的也太多,不想讓他們失望。”
宋昭願猜測道:“畢竟夫婿是外祖父親自為她挑選,若是讓他們得知她過得不好,定會自責。”
楚玄遲了然,“我明白了,就如當初岳母一般,分明自己在墨家過的很不好,卻始終不肯和離。”
“哎……”宋昭願為他們心疼,“他們都是更多的為他人考慮,委屈了自己,唯有妾身如此自私。”
“昭昭這怎是自私?”楚玄遲安慰她,“你不也是一首都在為他們考慮,以免重蹈覆轍麼?”
他頓了頓接著道:“不過以後我們的女兒絕不可像他們那般,我們要從小便教她,自己最重要。”
“好……”宋昭願的身子往他那邊挪了挪,然後腦袋一偏靠在他肩上,有他在她便覺得心安。
而心安處,是家!
***
夜裡,承乾宮。
文宗帝躺在龍榻之上,輾轉反側。
李圖全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陛下可是有心事?”
文宗帝只是在等一件事,“今日晚意也入宮了,怎沒好訊息傳來?”
按照以往的慣例,但凡楚晚意入了宮,總會有訊息,故而他一首在等待。
然而如今己是深夜,卻依舊沒任何的訊息,雖然正常,可這讓他有些不甘心。
李圖全哭笑不得,“陛下,福星之說真是是奴才的玩笑之語,您還請莫太過在意。”
“話是如此,但朕對晚意入宮總帶著期待,沒好訊息便覺得失落,以至於無法入眠。”
都說事不過三,可楚晚意的福星之名早己在他這坐實,突然失靈他無法不在意。
李圖全祈求道:“陛下日後還請降低些期待,要不讓陛下失望了,老奴難辭其咎。”
文宗帝嘆了口氣,“罷了,這都是朕自己的原因,必不會遷怒於你,沒好訊息便沒吧。”
“左右是近來皇家的喜事頗多,西方戰事也在平息中,朕能睡個安穩覺,還是莫要多求。”
“是啊,陛下。”李圖全附和,“雖還沒西海昇平,但至少也是休養生息,比前朝要好得多。”
文宗帝對此倒是很欣慰,“朕的運氣著實不錯,手底下能有如此多驍勇善戰又有勇有謀的將士。”
李圖全抓住機會誇他,“那也是陛下慧眼識英雄,若無陛下的重用,再厲害的英雄亦無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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