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華仔細打量她,“孃親又給我撥丫鬟了?可我院裡人手已足。”
這丫鬟與院裡,乃至整個尚書府的丫鬟都不同,步態輕盈,精神奕奕。
月影自報家門,“小姐,奴婢來自御王府,以後您就是奴婢的主子。”
墨昭華心中一喜,臉上泛起紅暈,“原是殿下給我送人,難怪與眾不同。”
她此前只覺月影與旁人不同,得知身份立刻猜到,這應該是個會武藝的女子。
不過除了伺候與保護她,怕是還有監視之責,她早知御王對她求嫁之事會懷疑。
畢竟十年不見,一見面就求人相娶,最重要的是她與楚玄寒還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
御王免不得猜測這是楚玄寒的美人計,娶她可能是將計就計,但她並不在意。
正所謂日久見人心,待她與御王相處久了,他自會相信她與楚玄寒無關。
月影盈盈一拜,“小姐,以後您便是奴婢主子,還請主子為奴婢賜名。”
若是家裡安排的丫鬟,墨昭華很樂意改,比如跟珍珠琥珀一樣從玉的瓔珞。
但御王給她的人,她愛屋及烏,“不用改名了,我覺得月影就挺好。”
月影暗鬆了口氣,“奴婢多謝小姐。”
她很喜歡現在的名字,該名從了御王的護衛,改名她既不捨,也不習慣。
墨昭華跟她確認,“月影,你可會功夫?”
月影有護衛之責,本就沒打算隱瞞,“回小姐,奴婢會一些拳腳功夫。”
墨昭華毫不掩飾自己的滿意,“殿下想的真周到,以後我又多了分保障。”
***
是夜。
御王府書房。
楚玄遲收到了月影的訊息。
看著手中的信箋,他皺著眉一臉沉思。
霧影見狀小心翼翼的問,“主子,可是墨小姐不喜月影?”
他真是天生勞碌命,不是為主子擔驚,就是為護衛隊的人受怕。
楚玄遲將信箋遞給他,“不是,正好相反,她很喜歡本王的安排。”
看到信上說,墨昭華得知月影是她的人,開心的紅了臉,他還挺歡喜。
只不過想到墨昭華可能並非真開心,而是在演戲,他的嘴角就勾不起來。
霧影看完信,想的也跟楚玄遲一樣,“主子可是懷疑墨小姐故意如此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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