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華語氣冷若冰霜，帶著一絲凌厲，與其說是勸墨韞，倒不如說是威脅。
墨韞想要反駁，可抬頭對上墨昭華冷厲的眸子，到了嘴邊的話竟說不出來。
“昭昭，怎麼回事？”恰巧容清匆匆趕來，她得到訊息後是一刻都不敢耽擱。
墨昭華長話短說，“母親，三妹在公主府失身於祁王殿下，但祁王無法給名分......”
她不管墨韞之前聽到的是什麼，此刻她要讓他再聽一遍，讓他知曉長公主的態度。
墨瑤華嗚咽，“母親，不是瑤瑤的錯，瑤瑤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墨韞為她說話，“夫人，此事確實怪不得瑤瑤，是昭華身為嫡姐，未能保護好妹妹。”
容清擰著眉，“老爺說話還請三思，此事即便怪不得瑤姐兒，也怪不到昭昭頭上。”
墨韞被堵的心中一窒，“可她終究是嫡姐，既然帶了妹妹出門，總得負點責吧？”
“你也知昭昭是嫡姐，而不是丫鬟護衛，至於帶瑤姐兒出門，不是老爺的意思麼？”
容清從前沒因為與蘭如玉的齟齬，不讓墨瑤華與墨昭華親近，如今卻有意阻止。
原因無他，只因她知曉了墨瑤華與楚玄寒的私情，認為她傷害到自己的女兒。
出於對女兒的保護，她也不希望墨昭華與之親近，更別說是帶去參加宴會。
“你這是怪我？”墨韞感覺容清最近變了許多，溫和的人變得有些強勢。
“本該怪那算計之人，但老爺非要在自家人身上找問題，那便只能怪老爺。”
容清好歹是輔國公府出來的嫡長女，性子雖好，但不代表她完全沒脾氣。
“瑤姐兒名聲與清白已毀，老爺有本事便讓祁王負責，否則只能犧牲瑤姐兒。”
容清說的義正言辭，墨瑤華雖不是她所生，但她作為主母，自然可以處置。
蘭如玉正好過來，聽到這話皺著眉問，“不知夫人想要如何犧牲瑤瑤。”
容清道：“為了墨家其他幾房親戚的姑娘，該落髮為尼，青燈古佛伴一生。”
家族榮辱與共，墨瑤華失了名聲，墨家其他姑娘哪怕再好，議親也會受影響。
墨瑤華自是不捨得落髮，“爹爹，女兒不要，女兒寧死也不要做姑子......”
“那你要麼做妾，要麼請老爺去找祁王商議，本夫人作為主母，只能如此處置。”
容清的處置是最普通的做法，一般人家都這麼做，其他人不願意也挑不出錯。
“昭昭累了一天，又還未用晚膳，想必餓了吧，母親院裡溫著菜，隨母親去用些。”
容清在墨韞的責怪下維護了墨昭華，又表明態度，剩下的事讓想操心的人處理。
看著他們母女離去，墨韞還有種恍如做夢的感覺，剛才那女人真的是容清麼？
為何看著如此陌生，就像是一隻向來溫馴的兔子，卻突然間張口露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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