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墨昭華心裡就好受多了,“那可是你跟王爺說了些什麼?”
“沒有,是王爺說不能讓及笄禮的事重演,具體是什麼,奴婢也不清楚。”
墨昭華的賜婚是在及笄禮之後的幾日,當時月影自然還沒被送到尚書府來。
提及此事,墨昭華心中一暖,哪怕楚玄遲目前對她有所懷疑,卻還是擔心她。
這樣的男人,以後定然是個護妻的好丈夫吧?
想到這她又看向了楚玄遲,結果正好六目相對,多出來的兩隻眼睛來自楚玄寒。
墨昭華髮現楚玄寒在看她,有種生吞了兩隻蒼蠅的噁心感,當即別開了目光。
楚玄遲道:“六皇弟,本王該去見見你未來五嫂,你可要隨本王一起過去?”
楚玄寒沒絲毫猶豫,“有何不可,玄寒坦蕩些,那些謠言便可不攻自破。”
看到楚玄寒推著輪椅過來,女賓這邊便騷動,“祁王殿下這是要過來?”
尉遲霽月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還是推著御王殿下過來,難不成是要對質?”
墨瑤華略顯緊張,也就是她今日穿了廣袖裙,別人看不到她已經握成拳的手。
自從浴佛日後,祖母對她的態度冷了許多,她現在迫切的需要得到身份。
而這個身份至少也要是祁王庶妃,而不能是侍妾,否則她再無翻身的機會。
墨昭華用餘光瞥了一眼她,在心中嘆氣,這般沉不住氣的人,前世怎沒看出來?
但凡自己前世眼睛睜大些,腦子清醒些,也不至於讓他們在眼皮子底下算計她吧?
十年!
她與楚玄寒成婚整整十年。
那十年她就跟個瞎子聾子似的,看不見也聽不到。
母親和整個輔國公府,以及楚玄遲的悲劇,都是因她所致。
想到前世,墨昭華的心就像是被人拿著鈍刀,在來來回回劃拉。
她怕自己無法掩藏好眼中的仇恨,只能垂下眸子,避開他人的視線。
容悅本來還挺開心,那位不給表姐眼神的王爺,終於肯過來給她撐場子。
結果聽到尉遲霽月的話,她又擔心起來,“表姐,御王殿下真的要對質麼?”
墨昭華看向尉遲霽月,“不知,也說不定是看上哪位小姐,想給我找個姐妹。”
容悅沒聽出她的諷刺,還傻乎乎的問,“啊?王爺真要抬側妃,納庶妃?”
墨昭華伸手,修長白皙的手指點在容悅額間,表情有些無奈,“傻丫頭。”
說話間,伴著輪椅轉動的輕微聲響,楚玄寒終於推著楚玄遲出現在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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