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遲收到了墨昭華的拜帖。
墨昭華晚上不方便出門,便想陪他共用午膳。
楚玄遲沒什麼事,自然沒有拒絕,正好他也有些想她了。
賞花宴之後她來過一次,而後再沒見過,但這也是正常情況。
一般人定了親也不會隔三差五約見,他約見的多,容易讓人誤會。
最重要的是,若被人看出他對墨昭華有意,可能會將她置於危險中。
五月的天氣炎熱了些,墨昭華穿得單薄,只著一襲襦裙配著大袖衫。
淺粉色的裙子腰線極窄,襯著她的細腰不盈一握,而腰線往上又異軍突起。
畢竟已是十七的姑娘,發育又極好,該凸的地方凸起,該翹的地方也翹。
她人還未進入花廳,楚玄遲的目光便已被吸引,看著她搖曳生姿,款款而來。
女大十八變,她再也不是記憶中那個粉嫩可愛,還帶著嬰兒服的小姑娘了。
如今的她顧盼生姿,前凸後翹,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他的心,讓他想要留在身邊。
墨昭華緩步走進花廳,在他跟前微微屈膝,“玄遲哥哥,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楚玄遲收斂心神,微微一笑,“昭昭來了,本王一切安好,難得你還會主動過來。”
“對不起,都是昭昭忘了,昨日就該過來的。”墨昭華對此是真的滿心愧疚。
此生的願望明明是陪伴著他,可到了關鍵時刻,卻未能想到應該過來陪他過節。
一年也就這三個闔家團圓的大節,春節早已過了,又錯過了端陽,只剩中秋佳節。
“為何?”楚玄遲沒反應過來,在南疆多年,金戈鐵馬中,可沒閒情逸致過節。
墨昭華解釋,“昨日是端陽佳節,昭昭本可不去參加宮宴,也或者可以午前過來。”
楚玄遲這才明白,“昭昭是想陪本王過端陽?”
墨昭華點點頭,“都是昭昭思慮不周,還以為玄遲哥哥會去宮宴。”
楚玄遲本不在意一個節日,但聽墨昭華這麼一說,他心中卻泛起暖意。
十年之前,他在宮中過的最後一個端陽節,便是與墨昭華一起吃了個粽子。
當時的墨昭華也是來參加宮宴,他作為落魄皇子未被邀請,只能遠遠看著。
彼時他看到王公大臣們,大多攜妻帶子進宮而來,唯他孑然一身,無人作陪。
在他想要靠近大殿時,還被宮人驅趕,他不肯走就被暴力推搡,最終被侍衛帶走。
他像以往每次被欺負後一樣去了冷宮,不料黑暗之中有人打著一個小燈籠過來。
躲在角落裡的他,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嘉善公主的螃蟹小燈籠,因為是他親手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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