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人既都見過,便退下吧。”楚玄寒目的達成,便懶得再應付他們,直接打發。
一走出正廳蘭如玉便哭了起來,“我苦命的瑤瑤啊……”
墨韞唉聲嘆氣,“我已盡力,但良妃娘娘起了殺心,你也莫要怪我。”
“老爺都已為了瑤瑤跪地磕頭,妾又怎會怪老爺?左右也沒別的法子了。”
蘭如玉嘴上這麼說著,心中卻在盤算著,晚上如何才能將墨瑤華從祁王府救走。
“你明白就好,哎……”墨韞這次沒遂楚玄寒之願,連提都沒提去找墨昭華。
他有了坐冷板凳的經歷,除非是為自己,否則絕不會再求上門,為墨瑤華也不行。
“嗚嗚……瑤瑤……”蘭如玉邊走邊哭,一副肝腸寸斷的模樣,“我可憐的女兒……”
夜幕降臨,御王府。
楚玄遲與墨昭華入了膳廳,準備用晚膳。
他坐下便不解的問,“奇怪,墨韞今日怎沒求上門來?”
墨昭華猜到了緣由,“大概是老六告訴他,我們已經去過並且表了態。”
楚玄遲道:“縱使墨韞不願來,蘭氏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就這麼被處死?”
“這點確實奇怪。”墨昭華道,“但她若足夠聰明,也該知道我不會為墨瑤華求情。”
“不來也好。”楚玄遲輕笑一聲,“還省得我們應付,壞了昭昭的好心情。”
“可不是。”墨昭華跟著笑,“妾身原還在想該如何讓父親死心,要不要與他撕破臉。”
楚玄遲搖頭,“撕破臉暫時倒不必,畢竟喬氏與慶兒還在墨家,昭昭需庇護他們。”
“慕遲說得對。”墨昭華頷首,“現在也無需擔心,這麼晚了他們應該是不會過來打擾。”
“好,那我們用晚膳吧。”楚玄遲道,“今日高興,我小酌一杯,左右也是不能行房。”
“慕遲似乎有些怨氣。”他臉上帶著笑,墨昭華卻因最後那句話,感覺他心有不滿。
“沒有,保證沒有,一點都沒有!”楚玄遲一句話否認了三次,“我能忍,真的。”
墨昭華這是信,“妾身當然知道你能忍,要不然如何在軍中守身如玉的度過這麼些年?”
“其實那不一樣。”楚玄遲解釋,“當時心中無人,不會有太大欲望,但如今昭昭太誘人。”
“那豈不是妾身的錯,害慕遲要忍受這等痛苦。”墨昭華被他那苦大仇深的模樣逗笑了。
“雖痛苦,但值得!”楚玄遲眼神揶揄,“等父皇身子痊癒,昭昭辛苦些,多多補償我便是。”
“好好好,妾身到時一定好好的補償慕遲。”墨昭華也有正常需要,何嘗又不是在忍耐著。
“來人,上酒!”楚玄遲雖不需下人伺候用膳,但外面還是有人候著,以防不時之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