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看客們都捂著鼻子散開,遊項明被禁錮於囚車中,根本沒辦法躲避,被澆了個滿頭。
糞水順著腦袋流下,他只能閉緊了嘴巴與眼睛,因為但凡他敢張開,糞水便會流進他嘴裡和眼中。
那人還想繼續澆糞水,被周圍的人給攔住了,倒不是同情於遊項明,只是心疼負責行刑的人。
等會兒可是要在他身上割三千六百刀,他這一身屎與尿,劊子手如何受得了,不得被他燻吐麼?
從此囚車所到之處,都是一股子尿騷與屎臭味,燻得人睜不開眼,可也只能往後退,而不捨的走開。
他們還要觀刑,親眼看著這個叛國者付出慘痛的代價,若是如今走開,那豈不是白來一趟?
囚車繞著刑場走了一圈又一圈,眼看著要到午時三刻了,監斬官楚玄辰與楚玄遲才姍姍而來。
仇人見面,本該分外眼紅,可楚玄遲看到遊項明,眼底卻無半分仇恨,有的只是淡漠。
楚玄辰怕他難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遲兒,一切都有我在。”
楚玄遲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笑了笑,“多謝太子皇兄,臣弟沒事。”
遊項明回來後,這是初次見到他,“御王殿下,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
“你還有臉求饒?”楚玄辰怒斥,“若非得上天眷顧,御王早已馬革裹屍還。”
遊項明繼續哀求,“御王殿下,看在我們昔日的情分上,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楚玄辰恨不得過去給他一腳,顧及身份才忍下來,“你這種叛徒也有資格談往日情分?”
楚玄遲話語冷冰冰,“本王可不計較,但你背叛的是整個東陵,你問他們能答應放過你麼?”
觀刑的黎民百姓,一個個激動的振臂高呼,“不答應,不答應,我們絕不答應!”
楚玄遲冷眼看著遊項明,厲聲質問,“你可知那一戰死了多少將士?多少家庭破碎?”
“我......”遊項明當然知道,因為那是他的功績,是他給南昭的投名狀,換來了榮華富貴。
“你今日之死,是罪有應得!”楚玄遲一字一頓,說的鏗鏘有力,“他們犧牲,卻是拜你所賜。”
觀刑的黎民百姓又大喊起來,“凌遲處死,凌遲處死!”
“你聽聽,這是黎民百姓的呼聲。”楚玄遲怒道,“他們在為死去的南疆將士們討回公道。”
“殿下......”遊項明跪在地上,腦袋低了下去,但不是出於羞愧,而是因為徹底絕望了。
“無需再多言,你若還有點良知,便乖乖受死。”楚玄遲說完,毅然決然走向桌案。
楚玄辰緊跟著也走過去,在他旁邊的椅子落座,安靜的等待午時三刻的到來。
時辰一到,楚玄辰便拿起筒中的一塊令牌扔在地上,“時辰已到,行刑!”
“是,太子殿下,御王殿下!”劊子手應聲,只不過他肩上沒扛著一把大砍刀。
楚玄遲眼睜睜看著遊項明被劊子手千刀萬剮,聽著他先是哀嚎求饒,後是謾罵慘叫。
遊項明的聲音漸弱,直到整整三千六百刀後才氣絕而亡,屍體被拖走,掛在城樓上示眾。
!報得於終仇大的殘致導,賣出被日昔遲玄楚,此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