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馬上過府去瞧瞧。”容清向來沉穩,今日卻急切的想直接過府,連個拜帖都沒打算送。
“昭昭是第一胎,又沒有婆母在身邊,你此前不是說等她懷孕便過去照顧她麼?那不得先收拾?”
雖說縱使純嫻貴妃還活著,也不可能出宮照顧墨昭華,但輔國公府就是心疼她身邊沒人。
“是哦,女兒一高興竟把此事給忘了,祁王府連著沒了幾個孩子,難保不會有人對昭昭下手。”
容清自己也失去過孩子,現在想起來還會痛徹心扉,又如何捨得讓墨昭華經歷同樣的痛苦?
“正是,你若能在旁邊盯著,老夫也能放心些。”皇室勾心鬥角太強了些,輔國公也有此擔憂。
“只是這等事,需得先經過御王與昭昭同意,女兒也不能貿然上門去,便先不收拾行李吧?”
此前墨昭華是多次邀請過容清去小住,只是她怕打擾他們夫妻,一直婉拒,只說等有了身孕便去。
但她雖有言在先,也不能不打招呼便搬過去,自己不管怎麼說一是個外人,不能這般不懂禮數。
輔國公道:“那你寫封信過去,問問他們的意見,態度強硬一些,以免他們怕麻煩你而婉拒。”
“是,父親。”在這件事上,容清沒打算讓步,照顧自己的女兒與未來的外孫算什麼麻煩?
對她而言這是一種幸福的事,若非她已和離,便要打理自家事務,又何來的時間去照顧?
輔國公神秘兮兮道:“此事老夫只先與你說,等海兒與謹之放衙歸來,老夫再當眾宣佈喜訊。”
“女兒明白了,保證不事先透露訊息。”容清很感激他照顧自己的心情,及時告訴她訊息。
***
夜裡,御王府。
楚玄遲又沒能回來用晚膳。
今日倒不是忙於公務,而是有一個重要應酬。
他既留在了盛京,便需要開拓與維護人脈,平日裡的應酬少不了。
一回來他便關切的問,“昭昭,今日御醫來請平安脈,你可一切正常?”
“不正常。”墨昭華一邊為他褪下外袍,一邊故作正經,絲毫看不出在逗他。
“昭昭身子何處出了問題?可嚴重?”楚玄遲很意外,難道真的是醫者不自醫?
墨昭華努力憋著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依舊是一本正經,“這裡有了問題。”
楚玄遲心疼的覆上,“莫不是天氣炎熱,昭昭貪涼吃了太多冰鎮的東西,吃壞了肚子?”
墨昭華將手覆在他手背上,幾乎快要壓不住嘴角,“不,是多了一點東西。”
楚玄遲尚未當過父親,一時間沒能往這方面想,還傻愣愣的問她,“什麼東西?”
“慕遲的種子。”喜訊說出口,墨昭華終於憋不住笑出聲來了,“噗......哈哈......”
“種子?”楚玄遲恍如做夢,愣了一下才驚喜道,“我們的小晨兒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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