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去年冬祭出事,將楚玄懷推上了斷頭臺,林家與他算是結下了樑子,又豈會再與他合作?
“此一時彼一時也,林天佐素來與長孫睿政見不合,若是老二真登基,他的好日子便到頭。”
楚玄寒不贊同,自以為拿捏住了林天佐的七寸,畢竟在利益面前,仇恨也可以暫不計較。
冷鋒附和,“主子說的對,歸根結底,真正害晉王的其實是御王,一切皆因科舉舞弊案而起。”
“我們便利用這一點,先說服林嬪,再讓林嬪找林天佐,他們為了報仇,自會與本王合作。”
楚玄寒自認為智慧過人,能運籌帷幄,將其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有價值的一個都不放過。
“若是他們不肯合作,反將主子出賣呢?陛下本就多次提醒主子,主子絕不可給人留下話柄。”
冷延沒這麼樂觀,這幾年楚玄寒諸事不順,由不得他更加謹慎一些,也免得禍及自己。
“這就要看怎麼說,若不能明著說,那便旁敲側擊暗示不留證據,如同此前算計老大那般。”
楚玄寒這幾年辦的最順利的一件事,便是將楚玄懷算計上了斷頭臺,這事還給了他自信。
“如此倒是可以一試。”提到這件事,冷延也來了信心,楚玄寒的嘴上功夫確實了得。
楚玄寒卻想著雙管齊下,更為保險,“你們也想想法子,我們自己若能除去隱患最好不過。”
“東宮與御王府都是固若金湯,我們實在沒辦法。”冷鋒遇到點難事就會打退堂鼓。
楚玄寒很不甘心,“祁王府與他們差在何處?為何本王的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
他此前也是加強了戒備,可他四個女人三個懷孕,卻沒有一個能平安的生下孩子。
冷鋒與冷延見他動怒,趕忙跪下,異口同聲的請罪,“主子恕罪,是屬下無能。”
楚玄寒對他們也確實有諸多失望,“既知無能,便多努力一些,本王不想養無用之人。”
“是,主子。”冷延與冷鋒齊聲應下,只是對於此事,他們誰的心裡都沒有好主意。
***
下午,墨家。
喬氏特意去了趟前院找墨韞。
“老爺,妾明日想帶慶兒去趟御王府,您可願同去?”
墨韞正在書房潑墨揮毫,以寫字來舒緩情緒,這兩年他也過的很不順。
看到喬氏,他便會忍不住想起容清,下意識皺眉,“你又去御王府做什麼?”
“老爺還不知麼?”喬氏狐疑的盯著他,有些不解,“御王妃娘娘已有喜了。”
外面傳的沸沸揚揚,連她一個妾室都知道這事兒,墨韞身為父親還能不知道這訊息?
“你說什麼?她懷上了?”墨韞還真不知道,甚至都沒想過墨昭華能懷上,聞言大驚。
喬氏微微蹙起眉頭,“是啊,如今外面都在傳這事兒呢,孫管家沒與老爺稟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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