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願關心了文宗帝的頭痛症治療情況,但不曾提起以後為他施針。
她懷著身子,沒必要如此麻煩,倒顯得想要邀功,或者不信院使的醫術。
見過文宗帝之後,他們又去了後宮,元德太后月餘未曾見到她,自是很高興。
宋昭願仔細打量著元德太后,“皇祖母的氣色瞧著似乎不太好,可是身子又不爽?”
元德太后精神雖不好,但心情愉悅,“確實有些不舒服,但御醫來看過,哀家沒大事。”
宋昭願屏退了無關人員,才起身走向她,“還是讓昭昭為您把個脈吧,如此昭昭才更安心。”
元德太后笑著應下,“也好,昭昭醫術高明,興許還能看出御醫未曾發現的問題來。”
桂嬤嬤趕忙搬了張椅子過來,好讓宋昭願坐下,如今她有孕在身,宮人伺候的也更小心。
宋昭願坐下為太后把脈,“昭昭倒也沒這般厲害,只是自己把過脈能心中能有底,這才放心。”
等到她把完脈,元德太后略顯緊張的問,“如何?哀家可是得了什麼大病?”
宋昭願面色無異,搖了搖頭,“皇祖母確實沒大問題,應該是天氣漸冷傷風了。”
“那就好,有昭昭這話,哀家可真正放心了。”元德太后輕舒了口氣,由衷的信服。
輔國公是她的嫡親兄弟,容海是她親侄子,連他們都誇宋昭願的醫術好,她自然也認可。
因著元德太后身體抱恙,楚玄遲夫婦便沒壽康宮久留,坐了會兒便去往鳳儀宮。
出了壽康宮,楚玄遲便低聲問,“昭昭,皇祖母真的沒事麼?她身子可一直不太好。”
宋昭願篤定道:“慕遲放心,皇祖母早已按照妾身給的方子調養,身子比之前好了許多。”
楚玄遲放心下來,“那這次真是傷風著涼了,我還以為昭昭是不便當著皇祖母的面說實話。”
宋昭願如實道:“若皇祖母真真有什麼事,那便需要她配合治療,妾身又豈可瞞著她?”
“言之有理。”楚玄遲輕笑,“便是真要瞞著皇祖母,那出來之後,昭昭也定會主動告知我。”
“可不是。”宋昭願跟著笑,“所以慕遲把心放肚子裡,皇祖母待我們這般好,妾身定要護著。”
楚玄遲為她感到驕傲,“等會兒去了東宮,太子皇嫂必是又要昭昭診脈,她對昭昭的醫術太信服。”
宋昭願是出於關心,“妾身本也想為皇嫂診脈,御醫不知她曾中毒的事,妾身怕他診脈時有所疏忽。”
楚玄遲心疼她,“昭昭要操的心真多,老人小孩和孕婦,你是一個都不能放過,著實是辛苦。”
宋昭願卻甘之如飴,“因為疼愛昭昭的人多,昭昭才有這麼人可在意,這叫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他們邊走邊聊著,楚玄遲遠遠發現丹陽長公主與林駙馬正往這邊來,若是繼續往前走便會遇上。
於是他當即想要換個方向,“昭昭,長公主與駙馬往這邊來了,我們走那邊,且避開些吧。”
宋昭願往他說的方向看了一眼,很不解的問,“慕遲為何不去行禮問安,反而要避開?”
不管怎麼說,丹陽長公主也是元德太后唯一的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