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願面色陰沉,“需得比老七加倍,且是數十倍,但他絕對做不到。”
楚玄遲徹底明白了,“我懂了,所以老六已是罪無可恕,我們不能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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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是一個休沐日。
宋昭願難得與楚玄遲一同入宮行禮問安。
文宗帝見到她有些意外,“昭願,你怎又入宮來了?御醫不是讓你安心靜養麼?”
宋昭願笑道:“回父皇,臣媳的身子已經養好了,不僅不礙事,反而還需要多走動。”
“老五,真是這樣麼?”文宗帝確認,“這是你的孩子,你可得上心,莫由著昭願胡鬧。”
“正是如此。”楚玄遲笑呵呵,“否則兒臣又豈敢讓昭昭入宮,皇祖母可一直盼著這孩子呢。”
“那就好。”文宗帝道,“正好朕也有事要問昭願,便坐下慢慢說吧,左右是去後宮也不著急。”
楚玄遲與宋昭願齊聲道謝,“多謝父皇賜座。”
文宗帝賜座又賜茶,閒聊了幾句才問,“昭願,你身子既已養好,那可否繼續行醫?”
宋昭願回話,“回父皇,只要不是太過勞累的事,臣媳都能做,比如為父皇施針。”
她今日特意入宮,並非真是為了給文宗帝施針,而是因著楚玄遲前幾日提起楚玄奕的事。
文宗帝道:“朕這邊倒是沒關係,院使與院判都能為朕施針治療,朕是為老八的事。”
宋昭願順勢接話,“此事夫君前幾日有跟臣媳提過,臣媳今日入宮也是想為八皇弟診個脈。”
文宗帝瞭然,她原是帶著目的入宮,並非只為問安,當即 便道:“朕這就宣老八過來。”
“是,父皇。”宋昭願是故意說出自己的目的,如此顯得更為真誠,反倒能讓文宗帝放心。
果不其然,比起隱瞞與利用,文宗帝更喜歡她這樣,“老五啊,你可是娶了個好媳婦。”
楚玄遲笑著向他道謝,“昭昭確實很好,但這都要多謝父皇費心,為兒臣指了一門好婚事。”
“朕確實有眼光。”文宗帝笑道,“院使與院判見識過昭願的醫術後,還自愧不如。”
楚玄遲開玩笑道:“那兒臣將她困在後宅之中,浪費了她這般的好醫術,豈非暴殄天物?”
文宗帝看向宋昭願,“這就要看昭願如何想,她若是想懸壺濟世,那你確實耽誤了她。”
宋昭願則不強求,“臣媳是個女子,還是要以夫君為先,若還有餘力,能救治些人也不錯。”
文宗帝大笑,“就怕如今你這親王妃的身份,便真有人需要求醫問藥,也不敢上門去,哈哈......”
宋昭願接話,“那臣媳可就要厚著臉皮,向父皇討個賞,以後奉命行醫,為皇家積福德。”
“昭昭這主意不錯。”楚玄遲婦唱夫隨,“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之令,誰敢不從?”
文宗帝佯怒的板起臉,“你們這一唱一和的,主意都打到朕的頭上來了,還當著朕的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