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辰端坐在椅子上，語氣依舊很溫和，“孤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祁王若能自證清白最好。”
楚玄寒提起往事，“想當初祁王妃被算計落胎，查到了大皇兄的貼身侍衛，父皇可不是這般處理。”
文宗帝對楚玄懷之事耿耿於懷，“那侍衛並未指認是懷兒所為，可這李康安卻指名道姓乃是受你指使。”
他很清楚那也是楚玄寒的算計，只不過因為楚玄懷確實覬覦帝位多年，他這才沒找楚玄寒算賬。
可如今楚玄寒主動提起這事，讓他想起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楚玄懷，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怒氣來。
楚玄寒道：“正因如此，兒臣才更懷疑這是栽贓嫁禍，讓兒臣為真正的幕後黑手當替罪羊。”
李康安重重的磕頭，“求陛下明鑑啊，罪臣字字屬實，絕不敢有半句假話，罪臣願意以死明志。”
他們正在對簿公堂之時，一個小太監進來稟告，“啟稟陛下，御王殿下來了，正在殿外候著。”
楚玄寒聞言臉色一沉，楚玄遲來了定沒好事，只會與楚玄辰一唱一和，一起將他置於死地。
他正想開口，阻止楚玄遲進來，就聽得文宗帝道：“訊息傳的還真快，他想湊熱鬧便讓他湊吧。”
“是，陛下。”小太監應聲退了下去，不久後楚玄遲便輕袍緩帶的走了進來。
他對著文宗帝躬身一拜，“兒臣拜見父皇。”
“你來的正好。”文宗帝道，“李康安指認老六，你旁觀者清，且說說你的看法。”
“父皇，不可。”楚玄寒忙阻止，“御王雖是旁觀者，可他與兒臣關係向來不太和睦。”
他方才就沒來得及阻止楚玄遲入殿來，再不阻止參與其中就沒了機會，只會被他們聯手對付。
“祁王這說的什麼話？”楚玄遲正色道，“本王何時與你不和睦了？還是說祁王待本王並非真心。”
楚玄寒舊事重提，“御王與太子及老七，平日走的本就比與我要更親近，而我們又因御王妃有些齟齬。”
楚玄遲反問，“本王婚後便與王妃恩愛不疑，從不曾為你們的過往介意，莫不是祁王還在耿耿於懷？”
“我沒有！”楚玄寒否認的乾淨利落，生怕慢了便會被人看出他的悔恨。嫉妒與不甘心來。
起初他其實並不太在意沒能娶到宋昭願，覺得自己還有更多的選擇，直到看到了楚玄遲的處境。
都說娶妻娶賢，賢妻旺三代，宋昭願無疑就是這種妻子，讓楚玄遲的處境一日比一日好。
楚玄遲說的風輕雲淡，“既已放下往事，便莫要亂說，眼下你也不該為私人恩怨而糾纏不休。”
楚玄辰果然配合起了他，“五皇弟說的沒錯，當務之急是與李康安對質，證明六弟的清白。”
楚玄寒還是那一句話，“李康安既然指證了我，就該拿出證據來證明，而不是光憑一張嘴汙衊我。”
文宗帝面色陰沉，“有實質性的證據確實更好些，只有人證的話不夠嚴謹，容易被誣陷。”
看到楚玄辰兄弟配合，他私心還是想給楚玄寒一個機會，為其脫罪，畢竟是親生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