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還擔心文宗帝會拒絕,畢竟長孫家勢力如日中天,可能會引起帝王的忌憚之心。
文宗帝頷首,“行吧,你既有了方向,那朕便與你母后及幾位兄長商議,儘快定下此事。”
因著長孫家也是楚玄辰的外祖父家,而楚玄辰並未表現出急著登基,他自是不會忌憚。
但凡楚玄辰有絲毫急切之感,他早已打壓長孫家,因為他的皇權絕不容其他人覬覦。
事情順利的讓嘉歡公主極為意外,她躬身行禮道謝,“有勞父皇費心了,兒臣拜謝父皇。”
***
當天下午,楚玄遲兄弟幾人便被宣召入宮。
因著楚玄寒禁足,楚玄奕結巴,其實也就只有三人在場。
他們父子幾人就駙馬之事,商議了小半把時辰,然後楚玄辰去了鳳儀宮。
楚玄遲則與楚玄霖出宮各自回府,因著兩人並不同路,也沒再做別的交流。
回到御王府後,楚玄遲便去找了宋昭願,“昭昭,嘉歡選駙馬之事有了點眉目。”
“有了眉目便是還未定下。”宋昭願好奇的問,“不知父皇選了哪家的公子?”
楚玄遲道:“嘉歡想招長孫家的子孫為駙馬,父皇這才找了我們兄弟幾個去商議。”
“選長孫家?”宋昭願眼珠子溜溜一轉,低眉淺笑,“她這是在向太子皇兄示好吧?”
“我也是這麼想。”楚玄遲話鋒一轉,“但在盛京城,確實也沒有比長孫家更好的選擇。”
“可母后能同意嗎?”宋昭願又問,“一旦成了駙馬,仕途可就有限,長孫家的付出打水漂。”
東陵有規矩,駙馬可以給封號,但很多有實權的官職都限制就職,他們只能擔任一些虛職。
因此在東陵,駙馬不僅不是攀龍附鳳,真正有才能的人甚至很不想當駙馬,以免耽誤自己前程。
此前淑妃想讓嘉歡公主招容慎為駙馬,被她拒絕,便是因為她知道,輔國公絕不會同意。
楚玄遲笑道:“昭昭莫不是忘了,長孫家的嫡子嫡孫何其多,而嘉歡只需要一位駙馬。”
長孫家人丁興旺,除了長孫睿這位右相,還有其他很多人在朝為官,小輩們也大多科舉入仕。
長孫睿的幾個兄弟,官職都不低,且都有嫡子,只是讓其中一位為駙馬,也不是什麼大事。
宋昭願瞭然的點頭,“這倒是,況且駙馬的雖仕途受限,無法得到實權,但身份尊貴。”
“昭昭對長孫家可瞭解?”楚玄遲這些年倒是很少聽她提及長孫家,以為不是仇人才沒提起。
“不太瞭解。”宋昭願道,“至少慕遲會比妾身更瞭解,再不濟還可以問太子皇兄的意思。”
“罷了,本也是無關緊要的人。”楚玄遲笑道,“太子皇兄與老七自會去操心,我就樂得清閒。”
“說起駙馬,妾身又想起丹陽長公主來了。”宋昭願興致盎然,“長公主府近來似乎有不少的動靜。”
她知楚玄遲不喜歡丹陽長公主,那對方若是不好過,他應該會高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