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海因著墨昭華此前提到的事,心中對祁王已有不滿,再加上墨瑤華的算計,更是怒火中燒。
督造運河乃利國利民之事,都知道這是做功績的好機會,容海又豈能便宜了楚玄寒?
文宗帝對楚玄寒頗為滿意,也記得陳啟上次是舉薦了他,這才有意詢問了陳啟的意思。
他沒想到容海會反對,只能問一句,“哦?這是為何?”
容海解釋,“祁王下個月將行大婚之禮,縱有禮部籌備,祁王想必也是瑣事纏身。”
楚玄寒上次未能爭過晉王,這次從陳啟處得知文宗帝要卸晉王的此職,便勢在必得。
如今聽聞此言,心猛然一沉,有了不好的預感,容海今天怕是要壞了他的好事。
容海有他或者輔國公交好的官員,對方雖不知他為何要阻止祁王,但還是出來幫腔。
“容將軍所言極是,運河的盛京部分下月便會完工,屆時督工之人得離開盛京。”
尉遲長弓略做思考,也跟著出列,“臣附議,屆時祁王新婚燕爾,確實不便離京。”
他是鎮國將軍的嫡子,尉遲霽月的父親,自是不希望女兒一齣嫁便獨守空房。
尤其是墨瑤華已懷身孕,雖然說好了記在尉遲霽月名下,但終究比不上親生子。
況且她懷的也不一定是兒子,若是尉遲霽月自己能懷上皇長孫,那才是最好的事。
楚玄寒垂下了眸子,掩去眼底剛泛起的寒霜,他著實沒料到尉遲長弓竟然也會阻止。
不過仔細想想便知其中緣由,尉遲長弓作為父親,定然是優先為尉遲霽月考慮。
有了容海和尉遲長弓的反對,並且理由也算充分,再加上還有其他人選,附庸者漸多。
陳啟還想爭取,“祁王大婚固然重要,但運河一事關乎國計民生,孰輕孰重還請各位分清。”
“我們東陵人才濟濟,不是非要親王出馬,我看右相舉薦之人就不錯,能擔此大任。”
“左相舉薦之人也很好,德才兼備,這些年政績斐然,完全能擔起督造運河一事。”
長孫睿和林天佐黨羽眾多,有的是人為他們說話,僅靠陳啟又如何爭得過他們?
文宗帝本也不是非楚玄寒不可,朝中有的是人,他便沒為他說話,由著底下的人爭論。
因著晉王的關係,在林天佐與長孫睿之間,他最終選擇了後者,定下了右相舉薦的人。
晉王對此雖有失望,但總比楚玄寒得了便宜要好,他無法容忍除太子之外的人給他威脅。
這個結果讓楚玄寒心中怒火翻騰,面上卻未表現出絲毫,落在外人眼裡便是不爭不搶。
散早朝後,文武百官各自去當值的府衙,容海修書一封,讓人悄悄送去了御王府。
墨昭華收到信看完,立刻讓琥珀去廚房熬湯,等忙完家事便帶著湯去書房找楚玄遲。
來到書房外她接過琥珀手裡的湯,笑盈盈進去,“夫君,舅父今日出了口惡氣。”
楚玄遲放下手中的豪筆,抬眸笑看著她,“哦?舅父如何出的氣,說來讓我也高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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