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瑤華向來與他親近,不喜這些虛禮,“家裡又沒有外人在,爹爹無需多禮。”
墨韞餘光瞥了眼青花,“無論有沒有外人,禮都不可廢,庶妃娘娘請移步花廳。”
只是墨瑤華一人回府,倒是無需前往正廳,花廳就足夠,也能表現的尊重。
墨瑤華入了花廳,很不客氣的在主位上落座,“爹爹與孃親近來可好?”
她跟以前一般,沒外人在場,便不喊姨娘,而是大膽的稱蘭如玉為孃親。
墨韞微微擰了擰眉頭,餘光又瞥向立在墨瑤華身邊的青花,也看了眼吳嬤嬤。
他客氣的回道:“府中除了你祖母久病不愈,一切安好,庶妃娘娘無需掛心。”
墨瑤華不禁疑惑,“今日與我怎這般客氣?可是我有什麼做得不對,惹爹爹生氣?”
“庶妃娘娘記錯了,微臣向來如此。”墨韞拒不承認此事,免得被認為曾對庶妃不敬。
墨瑤華看了眼蘭如玉,見她搖頭便沒再多問,識趣的換了個話茬,繼續聊著。
墨韞與前幾次不同,全程都不曾越矩,讓墨瑤華好生不自在,感覺像是換了個爹。
她滿腹疑騷,如坐針氈,找了個藉口離開,“祖母既是久病未愈,我便過去瞧瞧。”
青花與吳嬤嬤幾人跟著出了花廳,前往頤壽堂,墨瑤華被前擁後簇好不威風。
待她走遠了,蘭如玉便問,“老爺方才對娘娘為何那般生分?可是對娘娘有何不滿?”
墨韞沉聲道:“你稍後與庶妃說些體己話,切莫帶任何人,提醒她注意些身邊人。”
他今日特意注重禮儀與規矩,便是不想給人落下話柄,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蘭如玉恍然大悟,“老爺是因著那叫青花的新丫鬟不是自己人,怕她胡亂說話?”
墨韞謹小慎微,“不止,出了錦秋這等事,縱使陪嫁的那幾位,也要多防著才好。”
因此他的餘光不僅看了青花,也曾掃過吳嬤嬤,他怕在利益驅使下,吳嬤嬤也背主。
提到錦秋,蘭如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好,妾會告知娘娘,讓她小心提防著。”
另一廂,頤壽堂。
墨瑤華大搖大擺的入了正廳。
墨老夫人在廂房臥床靜養,可她並不想過去。
得知她過來,墨老夫人只得從床上起來,由丫鬟扶著去正廳。
這一刻墨老夫人想到了墨昭華,她年初二回府,可沒這般的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