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華說了些她曾經做的蠢事,真心待妹妹,卻被對方當冤大頭,越說便越來氣。
她不僅氣他人無情,也氣自己愚蠢,前世過得太過順遂,被表面迷惑,看不透人心。
直到經歷了死劫,才終於開竅,知不是所有人,都會如她這般在意血緣親情。
楚玄遲聽的也憤慨,“雖說這不是昭昭為她婚配好色之徒的原因,但此舉已然過分。”
墨昭華反問,“慕遲為何認為這不是原因?”
楚玄遲想當然的道:“昭昭心性豁達,又怎會因這等小事兒記恨?”
墨昭華動容,“謝謝慕遲信任,妾身真想把一切都相告,其實妾身......”
楚玄遲怕她再喘不上氣,立刻阻止,“不要說,我不想知道,我只要你安好。”
其實他很想知道,只是不敢強求,寧願自己猜,好幾次腦中都泛起過奇怪的念頭。
***
翌日上午。
薛氏帶著墨淑華過府而來。
墨韜因著要去點卯,便沒有特意為此告假。
左右是楚玄遲也不在府中,他與墨昭華並無話題可說。
這是薛氏初次來御王府,一入府便被震驚住了,滿眼的歆羨。
墨韜官職雖不高,可正好過了新歲宮宴的門檻,薛氏自是進過宮。
饒是見過了皇宮的恢弘大氣,她還是被震撼,御王府之規模可見一斑。
開春後氣溫回暖,後花園有些花開的正好,墨昭華便帶薛氏母女前去賞花。
薛氏入宮並未去過御花園,如今見到王府花園,已是她目前最高的眼界。
她很會說話,各種溢美之詞信口拈來,墨昭華明知她在奉承,聽著卻也舒心。
幾人在園子裡逛了會兒,便去亭子裡歇息喝茶,春暖乍寒,石凳上還放置了墊子。
薛氏有眼力見,墨昭華的茶杯剛空,她立馬給墨淑華使眼色,示意墨淑華倒茶。
墨淑華在家也是有丫鬟婆子伺候,自己只伺候過長輩,墨昭華是平輩,她自是不願。
以前她時常與墨瑤華約著去倚霞院,看到喜歡的東西就開口索要,但連茶都不曾倒一杯。
如今墨昭華是御王妃,身份擺在這,她再怎麼心高氣傲,也是心甘情願添了杯茶。
薛氏感激的開口,“王妃娘娘,淑姐兒的親事還多虧了您幫忙,才能成其好事。”
媒婆上門當日,她是沒答應,但次日給了回覆,三書六禮便已在著手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