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夫人抓住墨昭華的袖子,竟哭了起來,滿心的委屈,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洩。
墨昭華好聲哄著她,“祖母莫哭,若是大夫無能,需要御醫,我回府便去求了王爺。”
墨老夫人告狀,“無關大夫,是你爹,這不孝子,竟這般狠心,將我軟禁在了頤壽堂中。”
蘭如玉想要阻止,可已然來不及,她真沒想到,老夫人連禮都未行,一開口就告狀。
墨昭華不解的問,“父親乃是讀聖賢書之人,向來最重孝道,為何要如此待祖母?”
“都是因你那庶妹,前幾日她回府......”墨老夫人喘著粗氣,將原委說了一遍。
她越說越委屈,可憐她偏寵了墨瑤華那麼多年,結果對方竟惡毒的咒她死。
無論何時,只要想到這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悲憤交加,眼淚便又流了出來。
墨昭華用帕子給她擦拭,“祁王庶妃怎能這般詛咒祖母?那父親可有為祖母主持公道?”
青花當時在場,後續也給墨昭華傳了訊息,但所言終究有限,沒老夫人這般詳細。
“我原也指望著他,沒想到他竟然......”墨老夫人又把墨韞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
墨昭華義憤填膺,“太過分了,父親怎可如此待祖母?這些年的聖賢書都白讀了不成?”
“昭昭,你救救祖母。”墨老夫人抓著她的衣袖不肯放,“再這樣下去,我怕是要橫死在這。”
墨昭華拍了拍她的手背,“祖母莫怕,我今日定要為你討個公道,絕不可讓你這般委屈。”
墨老夫人往外瞧了瞧,小聲問,“御王殿下今日沒陪王妃一起回來麼?”
她雖怕楚玄遲,但又擔心墨昭華壓不住墨韞,想要他為自己撐腰。
墨昭華道:“王爺公務繁忙,我便沒讓他告假,但若祖母有事,另當別論。”
墨老夫人當真指著她討公道,“你父親現今不在府裡,王妃可願等他放衙歸來?”
“自是要在這等著。”墨昭華冷聲道,“琥珀,你去監查司傳信,讓王爺放衙後來此。”
“是,王妃。”琥珀應聲退了出去。
“小翠,小喜,你們再將事情詳細說一遍。”墨昭華趁機去一旁坐著。
被墨老夫人拉了這般久的衣袖,她已然連這身衣裳都不想要了,嫌晦氣。
方才為老夫人擦過淚的帕子,她也準備回去便讓琥珀燒掉,以求眼不見為淨。
“是,王妃。”小喜先應聲,又重新講述起來,“那一日,祁王庶妃回府......”
後續小翠也做了一些補充,兩人差不多已將當日的整個事發過程還原。
墨昭華厲喝,“太不像話了,父親縱使偏寵庶妹,也不該這般委屈了祖母。”
她面上憤慨激昂,心裡卻止不住的冷笑,當初用的離間計,如今已有極大成效。
前世的墨老夫人與墨韞母慈子孝,與墨瑤華也是祖孫情深,這一世卻成這般。
”......你起不對母祖,珠珍當目魚把錯,清不人識母祖是都“,迭不悔後人夫老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