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墨瑤華最在意的便是出身,如此即可踩墨瑤華痛腳,又能捧著尉遲霽月,真真一舉兩得。
尉遲霽月聽著很歡心,“庶妃,要不你再好好考慮一下,能用銀錢解決的事,便算不得什麼大事。”
她以前是不屑與墨瑤華相提並論,可如今既已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她被拉來比較也在情理中。
墨淑華譏諷,“對呀,你不是庶妃嗎,在孃家又得寵,伯父定會幫你,區區五萬兩又算什麼?”
以墨韞的身家,五萬兩倒也能籌到,只是如今他自己賦閒在家,容清又和離,他沒了底蘊。
真要拿出五萬兩得變賣家產,傳出去太難聽,他未必會這麼做,左右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墨瑤華明知墨韞自私,不敢對他抱有期望,真要給補償的話也是找楚玄寒,但還得討價還價。
她正要開口,外面有了小丫鬟找青花,青花只得先出去,這一幕看的尉遲霽月很是疑惑。
他們有什麼當著她面不能說的事?
難不成是墨瑤華這小賤蹄子又在算計些什麼?
結果青花回來後,稟告的卻是,“王妃娘娘,庶妃娘娘,墨夫人來了。”
尉遲霽月巴不得多來些人,把這事鬧大,“她定是擔心墨小姐,快請進來。”
候在外面的薛氏,得到允許才入內拜見,“臣婦拜見王妃娘娘,見過庶妃娘娘。”
墨淑華跪在地上側目看向她,“孃親怎來了,不是說了女兒只要補償,不會鬧事麼?”
薛氏滿眼擔憂之色,“你性子衝動了些,我怕你出言不遜得罪人,還是親自看著比較好。”
“墨夫人多慮了,我看墨小姐通情達理,禮儀周全,提的要求也極為合理,你們都起來吧。”
尉遲霽月早前也讓墨淑華起來過,只是她不願意,認為如此方能彰顯她的誠心與尊重。
薛氏見她跪著,原本挺擔心,聞言鬆了口氣,“多謝王妃為小女說話,小女未惹事便好。”
墨淑華落座,“孃親,外面處處都是關於女兒的流言,女兒只不過想要點賠償,這過分嗎?”
薛氏自是幫她說話,“此事雖說不是庶妃娘娘所為,但畢竟因她而起,確實該負一定的責任。”
“那叔母可知妹妹要了多少?”墨瑤華心中暗罵,薛氏不愧是商家女,滿眼都只有錢財。
薛氏並未正面回答,而是討巧的道:“小女要的是多還是少,臣婦相信王妃娘娘定有公斷。”
墨淑華都能想到的事,她自是更能想到,尉遲霽月出現在此,便是她們母女最大的倚仗。
尉遲霽月表情為難,“本王妃是覺得並不過分,只是庶妃認為太多,本王妃也不好勉強與她。”
墨淑華理直氣壯,“墨瑤華,祁王妃娘娘都說合理,你要麼就給我,要麼我就去外面找人評理。”
“你想找誰評理?”墨瑤華臉色陰沉的可怕,只因想到了一個此生最恨的人,“御王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