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後頭的正上方,則高高掛著塊“明鏡高懸”的匾額。
主位的兩側對面對擺著兩排簡單的桌椅,這是特為陪審與聽審人員所準備。
葉修然拿著卷宗來到翹頭案後坐下,一邊等著其他人,一邊執筆將卷宗補齊全。
溫蒙手戴著枷鎖,垂著腦袋跪在堂前,自從被容慎說服,他便恨透了楚玄懷的狠辣。
“祁王殿下到。”
伴著衙役的一聲高喊,楚玄寒邁著四方步進了公堂。
他本身就在大理寺當差,若非剛剛正好出去辦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才過來。
“你便是殺了綠意的人?”他路過溫蒙,特意停下來,低頭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人。
“是小人......”溫蒙沒有抬頭,雖說他恨的是楚玄懷,但對楚玄寒也沒有好感。
“陳沖,你且來認認看,是否真是他?”楚玄寒得知溫蒙已被抓,特召了陳沖過來。
陳沖過去,彎腰捏住溫蒙的下巴,強行讓其抬起頭,然後再仔細檢視,生怕看走了眼。
溫蒙長相普通,並無特徵,他再三確定,“回稟殿下,當日正是此人,以飛刀射殺了綠意。”
楚玄寒正要說話,外面突然又傳來衙役的高喊聲,“晉王殿下到。”
溫蒙回頭看到跟在楚玄懷身後的段銀,一股恨意瞬間湧起來,熱血沸騰。
他怒目而視,大喊大叫,“段銀,你害我至此,我要殺了你,為金烏門報仇!”
只是他戴著手銬與腳鐐,莫說是殺人,便連行動都受限,還沒站起,便被衙役按下。
“肅靜!”衙役厲聲呵斥,“這可是公堂之上,豈容你這般胡鬧,且老實跪著!”
溫蒙若非行動受限,當真會出手,哪怕殺不了段銀,至少也能打上幾下,發洩點怒氣。
可如今他只得恨恨的跪著,等著葉修然提審,而指證楚玄懷與段銀,便是他報仇的機會。
葉修然看著楚玄懷與楚玄寒對視了一眼,而後分別在兩邊的陪審位面對面落座。
他這才收起毫筆,將卷宗移到一旁去晾乾,“人既全部到齊了,那便開始審理吧。”
結果他話音剛落,還未開口審問溫蒙,外面又傳來了衙役的一聲高喊,“御王殿下到!”
楚玄遲被風影推著進入公堂,他一副好戲的樣子,“本王來的可還及時,尚未開始審理吧?”
葉修然面對兩位親王本已頭疼,再來一位他更無奈,“很及時,祁王與晉王也剛到會兒。”
那兩位好歹與案件有關,需要傳喚問話,可楚玄遲分明是來湊熱鬧,如何不讓人頭疼?
楚玄寒見楚玄遲來了,趕緊起身讓出位置,他作為老六,日常的位子不能在兄長前。
也唯有在自己府裡,他作為主人才可以坐主位,其他時候都得遵循長幼有序,屈居其下。
“五弟來做什麼?”楚玄懷看到楚玄遲便來氣,“此案似乎與你無關,也不歸監查司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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