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辯解,“陛下明鑑,臣妾只是來找老七,是賢妃主動挑事,臣妾話趕話才說錯話......”
鍾凌菲為楚玄霖抱屈,“那母妃說錯的話可就太多了,您還要夫君父債子償,去陪三皇子......”
她知道楚玄霖不怪淑妃,可她見不得他這般委屈自己,便趁機告了淑妃一狀,讓文宗帝做主。
這些事說出來,文宗帝更是怒火中燒,敬仁皇后也動了惻隱之心,楚玄辰兄弟則心疼不已。
文宗帝氣結,“淑妃,虎毒尚且不食子,沒想到你竟如此惡毒,老七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淑妃哭著解釋,“陛下息怒,臣妾那會子也是在氣頭上,又害怕賢妃,這才會口無遮攔......”
在場的人見她至今都沒真正意識到錯誤,只是一味的找藉口來推卸責任,對她失望至極。
文宗帝冷聲道:“朕本以為你只是沒腦子,豈料你連心都沒有,你既不想要老七,那便不要!”
“陛下是要將老七再過繼給賢妃?”淑妃終於急了,孩子一旦過繼,與生母之間便無羈絆。
文宗帝道:“老七已成家,又何須過繼?以後只當沒你這母妃,你休想再以孝道拿捏他。”
“不要,陛下!”淑妃跪著往前走,“老七是臣妾懷胎十月,鬼門關走一遭才生下的孩子啊。”
“不是你自己說就當沒生過這個孩子麼?”文宗帝眼底盡是厭惡,“朕便成全你,免得你總傷他。”
“陛下......”淑妃跪走到他的跟前,扯住龍袍的下襬,哭著求饒,“臣妾知錯了,求陛下收回成命。”
文宗帝冷眼看著她,“你主動挑起事端,刺激賢妃發病,重傷吾兒,罪無可恕,即刻打入冷宮。”
“陛下息怒,陛下恕罪啊,臣妾真的知錯了......”淑妃嚎哭起來,冷宮對嬪妃來說便是地獄。
“拉下去!”文宗帝嫌棄的一腳將她踹開,恨不得將這身被她拉扯過的龍袍,都給脫下來。
“陛下,臣妾不服,難道賢妃就沒錯嗎?”淑妃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她才是罪魁禍首啊......”
這倒是提醒了文宗帝,他當即又下令,“傳朕口諭,待賢妃恢復神智後,一同打入冷宮。”
賢妃膝下無嗣,母族這些年又沒什麼建樹,都是靠著尉遲堃的蔭庇,該罰便不能輕饒。
“不要,陛下——”淑妃失聲尖叫,怕的不行,“賢妃若是發病會要了臣妾的命。”
她最多隻能帶一個宮女進冷宮,而賢妃會功夫,殺她真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知道怕了?你不是喜歡刺激她嗎?那便刺激個夠!”文宗帝森然下令,“拉下去!”
“陛下饒命......”淑妃被侍衛拉下去,求饒之聲漸遠漸不聞,正殿中也安靜下來。
“啟稟父皇,臣媳可否去陪伴夫君?”鍾凌菲雖不習慣這稱呼,但在努力適應新身份。
“去吧。”文宗帝點頭應允,“若有什麼事,及時讓人稟告,不得有任何隱瞞。”
“是,父皇,臣媳告退。”鍾凌菲行禮退出了正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