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賤人,本王竟不知她如此心狠手辣!”楚玄寒還以為墨瑤華至少對自己人會好點。
青花磕了個響頭,“奴婢膽小又怕死,不敢告密,以至於害了小墨王妾,還請殿下責罰。”
“你確實也該死,便去陪那賤人一起受罰。”楚玄寒今日氣極,恨不得殺個人來洩氣。
墨淑華既知青花的身份,自是要幫她,“殿下息怒,她雖有錯,但也是為活命,哎......”
“她害了我們的孩子,你怎還為她說話?”楚玄寒暫時還不能殺了墨瑤華,本想拿青花解氣。
墨淑華找了個很好的藉口,“權當是為我們積德,早日讓孩子再回來吧。”
青花趕緊給她磕頭,“奴婢多謝王妾大恩。”
“啊——”外面的墨瑤華,慘叫聲越來越弱,“我招......我全招了......”
她我嘴和骨頭都不硬,又能撐多久,都沒動用大型,幾板子下去已然受不了。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不滾進來!”楚玄寒當即讓人將她帶了進來。
墨瑤華疼的冷汗淋漓,頭髮黏在額頭上,毫無美感,看的楚玄寒愈發生厭。
她只承認了買墮胎藥的事,“是妾讓青花買的藥,但妾真沒下藥......”
“還在嘴硬?”楚玄寒卻不信,“看來是打的不夠,拖下去,打死了本王擔著。”
“是,殿下。”下人領命又要來拖墨瑤華。
青花趕緊勸墨瑤華,“王妾,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您就莫再嘴硬,如實招了吧。”
墨瑤華本想否認,眼見下人來拖自己,趕緊改口,“好,我招,我全招,是我下的藥!”
楚玄寒聽到她親口承認,怒從膽邊生,一腳踹過去,“賤人,你就這般見不得本王為人父?”
“妾只是不想她成為庶妃,將妾踩在腳底下......”墨瑤華已被屈打成招,乾脆說出心裡話。
“嫉妒心如此重,真不堪為本王的妾室。”楚玄寒當場降了她的身份,“今日起貶為奴。”
“殿下,不要......”墨瑤華如何願意為奴為婢,伺候其他人,“您忘了我們的曾經嗎?”
雖說妾室也要伺候主母,可她自己還有人伺候,成了奴婢之後她就只有伺候人的份。
楚玄寒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本王沒要你性命,已是念在那些過往上,你還想佔著位置?”
墨瑤華面如死灰,“妾......”
尉遲霽月嘲諷的提醒她,“以後你是奴!”
“奴......”墨瑤華忍痛爬起來磕頭,“謝殿下的大恩。”
楚玄寒如今是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嫌棄,“來人,帶下去,暫時關押在柴房。”
“是,殿下。”有下人應聲進來,再次將墨瑤華拖下去。
楚玄寒看了眼青花,計上心來,“這賤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也一起關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