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林陽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本也不是什麼大病,只是風寒罷了,奈何耽誤了治療。
至於為何會被耽誤,他便沒直說,不是不知道,而是涉及到長公主,他不敢說出來。
“好,我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宋昭願打發了府醫,她治療時不喜歡有太多人在場。
“是,貴人。”府醫見長公主沒吱聲,便當是默許了,忙不迭的行禮離開了廂房。
長公主因宋昭願一句話便確認她懂醫術,“御王妃一眼就看出了原因,果然醫術高明。”
宋昭願解釋,“說來也巧,前些年幼弟發生過同樣的事,當時是請了御醫前去治療。”
楚玄遲趁機問,“這對御醫來說並不是難事,駙馬為何不曾讓御醫前來?可是有何隱情?”
方才御醫支支吾吾,只說耽誤了治療,而沒說原因,他便猜到是長公主有意阻止治療。
此前在宴席上,長公主曾用林陽威脅林天佑,更讓他確認應是她耽誤了林陽的治療。
長公主也沒否認,“是本公主覺得沒必要為小事請御醫,你莫不是還要來問本公主的責?”
“侄兒不敢,只是好奇罷了。”楚玄遲道,“御醫來也需要時間,駙馬就讓王妃醫治如何?”
林天佑也想,但他不想影響到宋昭願的孩子,“御王妃還懷著孩子,會不會不太方便?”
“不會,救人要緊。”宋昭願道,“高熱若是持續久了,容易燒壞腦子,影響心智。”
長公主冷笑,語氣更是嘲諷,“你莫不是忘了,他本就是個傻子,還何來的心智可影響?”
林天佑受不了她說林陽,“傻子也是我兒子,你若這麼不喜他,何如將我們父子掃地出門?”
“行了,本公主不說便是。”長公主打住,“你們要治就趕緊治,也免得駙馬成日里為他擔心。”
她也是個怪人,性情陰晴不定,剛才還是個壞繼母,這會兒又想做好人,以此來安撫林天佑。
“是,長公主。”宋昭願也不耽擱,當即便在床沿坐下,抓起林陽的手仔細為其把脈。
楚玄遲則想將長公主給打發出去,“診脈需要點時間,且極其無趣,皇姑母可自便。”
“怎麼,還怕本公主會偷師學藝不成?”長公主既已確認宋昭願會醫術,本也不想再留下。
“怎會?”楚玄遲以退為進,“皇姑母既願留下,守著小公子,這也是他的福分。”
“哼......”長公主果然不願,“本公主還有事,才不會守著個傻子,你們醫治後便速速離去。”
楚玄遲在心中冷笑一聲,“皇姑母放心,我們也還有事,定不會久留,打擾姑母與駙馬。”
“算你識趣。”長公主說完便轉身準備離去。
楚玄遲並沒行禮,只在嘴上喊了一聲,“恭送皇姑母。”
林天佑見長公主出去了才長舒了口氣,“御王,王妃,可需我做什麼?”
回答的是楚玄遲,“無需麻煩,駙馬只管在旁歇息,安心守著小公子即可。”
林天佑問了個從一開始便困擾他的問題,“我與你們並無私交,那為何要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