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願告訴楚玄遲,“慕遲,林駙馬來訊息了。”
楚玄遲剛回來,一進廂房便褪下外袍,準備換常服,“可是給了回覆?”
“沒有。”宋昭願也在等著林天佑的答覆,“是為林公子的事向我們道謝。”
楚玄遲換衣裳的動作一頓,“道了謝卻不給個答覆,是否說明他已經拒絕治療?”
宋昭願搖了搖頭,“這就難說,可能是拒絕,也可能還在考慮,畢竟還要權衡利弊。”
“這倒也是。”楚玄遲繼續換衣裳,“林陽在長公主府,我們又不能偷摸著治療。”
“是,所以還有一種可能。”宋昭願道,“他自己是考慮清楚了,但長公主不肯答應。”
楚玄遲微微蹙眉,“若真是如此,公主府戒備森嚴,但凡她有意阻擾,我們都拿她沒法子。”
林陽與他們並沒什麼關係,總不可能時常過府來,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般容易惹人猜疑。
宋昭願每每想到林天佑便覺得他可憐,“林駙馬的處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艱難。”
“那昭昭說能否請人幫忙,比如父皇,或者皇祖母?”楚玄遲對林天佑也起了同情心。
“不太好。”宋昭願否定這提議,“林陽不是長公主的孩子,他們也沒理由下令為其治療。”
楚玄遲換好常服朝她走來,“昭昭說的有道理,那便只能看林駙馬了,但願他能說服長公主。”
***
是夜,長公主府。
夜已深了,長公主卻還沒等到林天佑,“駙馬今日怎還沒過來就寢?”
她的貼身丫鬟春星迴話,“駙馬剛讓人傳信來,說是要留在小少爺的院子。”
長公主不悅的皺起眉頭,“那傻子的情況不是都已經好轉了嗎?他還守著作甚。”
“奴婢不知,奴婢這就再去請。”春星最會察言觀色,見她來了氣,便馬上準備離去。
“不用!”長公主卻霍然起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本公主親自去瞧瞧。”
春星趕忙跟了上去,“公主,昨兒個剛下過雨,道路溼滑您且慢著些,當心滑倒。”
長公主才不管這些,依舊快步走,春星追上去扶著她,後面還跟著幾個丫鬟。
他們來到林陽住的小院外,人都還未進院,已有下人高聲唱和,“長公主駕到。”
林天佑聽到聲音,及時出來相迎,臉色稍顯憔悴,“長公主是來逮我去你院裡的?”
長公主睥睨著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你既知道又何必賴在此處,做無謂的鬥爭?”
“你也是為人母,為何就不能對我感同身受?”林陽的病情雖已穩定,可林天佑還是想陪著。
長公主還是那個理由,“我確實有孩子,但我更知道,我不是大夫,守在這也沒用。”
林天佑語氣祈求,“可是作為父親,能看著陽兒也是一種幸福,我只有這麼點要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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