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遲搖了搖頭,“疏影尚且未完全取信於老六和冷延,也不敢多問,以免惹他們起疑”
“他做的很好。”宋昭願誇讚道,“老六防備的很,尤其是對慕遲的人,他更是不會輕信。”
“我也是這麼想。”楚玄遲贊同,“老六的計劃可慢慢打探,不用急在一時,讓疏影功虧一簣。”
宋昭願點頭,“沒錯,實施計劃也需要時間,疏影便是要打探,也可以旁敲側擊,循序漸進。”
楚玄遲道:“疏影也是這麼說的,以後他會再找機會向冷延打聽,儘量不暴露真正的目的。”
他說完此事,立刻又起了一個新的話茬,“還有一件事,老六已經確定昭昭會醫術之事。”
宋昭願無所謂的道:“無礙,我們本也不用再隱瞞,老六與長公主關係好,自是會互通有無。”
“我正是這麼與疏影說的,讓他無需在意,他也說這是個好機會,證明我以前不夠信任他。”
宋昭願眼珠子溜溜的轉著,腦筋也跟著轉,“以冷延的智慧,定會藉機離間你與疏影吧?”
“是啊,他已經做了。”楚玄遲輕笑,“疏影還特意表現的很憤怒,說我區別對待他與霧影。”
“疏影這就叫將計就計,做的很好,嘻嘻......”宋昭願對疏影的智慧極為讚賞,他做內應他很放心。
但凡是換做風影,她就該有操不完的心了,成天得惦記著他會不會說錯話,反落入了敵人的陷阱。
楚玄遲接著道:“疏影做的確實好,他還給老六挖了個陷阱,是關於我雙腿早已痊癒之事......”
他又將疏影猜測他雙腿早已被宋昭願治癒,卻依舊坐著輪椅裝殘,犯下了欺君之罪的事相告。
宋昭願聽完大加讚賞,“疏影怎如此聰明,幸好他是我們自己人,這要是敵人那還了得?”
楚玄遲拉過她的手,笑著握緊,“昭昭,我們不愧是心有靈犀,連說的話都如出一轍。”
“啊?你也這麼與疏影說的?”宋昭願知他們有默契,但沒想過還能默契到這程度。
楚玄遲大笑,“哈哈......可不是,疏影還逗我,讓我要對他好點,否則他就給我當勁敵。”
***
轉眼又是幾天過去。
這日夜裡,墨韞去了喬氏的屋裡歇息。
喬氏伺候他洗漱,輕車熟路的為他寬衣解帶,與他躺下。
燭火熄後她低聲問,“老爺,明日容大小姐出嫁,妾可否去送點賀禮?”
“她明日就要出嫁麼?”墨韞忍不住感慨,“時間果然是如白駒過隙一般?”
“是啊,時光匆匆。”喬氏輕嘆一聲,“一眨眼的工夫,竟又是一年將要過去。”
墨韞將話茬拉回,“她對你也算是有恩,待慶兒也不錯,你若想送賀禮那便送去吧。”
“妾多謝老爺。”喬氏又小聲問,“那是以妾的名義相送,還是以老爺......”
墨韞沉默片刻,“以你的名義便是,免得引來閒言碎語,這對她的名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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