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懿貴妃是長輩,楚玄遲夫妻也得行禮,便雙雙起了身,東陵的禮節有時就是繁瑣了些。
待大家重新落座,嘉善公主撇了撇嘴,“都是親朋好友,怎還要行禮來行禮去,好麻煩呀。”
純懿貴妃諄諄教導,“也就是這兒沒外人在,但凡被旁人聽了去,你又要落人話柄了。”
嘉善公主振振有詞,“正因沒外人,嘉善才敢這般暢所欲言嘛,咱不能省了這些虛禮麼?”
純懿貴妃拿她沒法子,滿眼的無奈,“好了,這禮既然都行完了,你便莫要再抱怨。”
嘉善公主打住話茬,“那不說了,母妃與皇兄皇嫂聊,嘉善要與嘉惠姐姐說說話。”
沐雪嫣識趣的接話,溫言細語,卻又不卑不亢,“公主近來可好?”
“一切安好。”嘉善公主嘆氣,“就是每日都無趣的很,又不能常常出宮。”
楚玄遲聽著忍俊不禁,“你呀,也是即將及笄的姑娘了,怎還成日里想著玩?”
嘉善公主理直氣壯,“不趁著還未及笄多玩會兒,等到及笄又該說長大了要懂事。”
楚玄遲斜睨了她一眼,沒再說話,但表情與方才的純懿貴妃如出一轍,都是無奈至極。
宋昭願見狀,笑著打趣,“嘉善說的極是,把你皇兄都堵得無言以對了。”
“真的嗎?”嘉善公主眨眨眼,“嘉善還以為皇兄是生氣了,不想理嘉善呢。”
他們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道渾厚的男聲,“嘉善,你又怎麼氣著五皇兄了?”
話音剛落,兩道人影攜手走了進來,正是楚玄霖與鍾凌菲夫婦,他們也是來赴宴。
若是按照楚玄霖與輔國公府以前的關係,是沒必要來,但如今他與楚玄遲交好。
嘉善公主忙起身行禮,“嘉善見過七皇兄,七皇嫂,嘉善可沒有故意氣五皇兄哦?”
楚玄霖夫婦進來後才知純懿貴妃也在,趕忙行禮問安,而後才坐下,繼續此前的話茬。
楚玄遲輕笑一聲,“不是故意才更讓本王生氣,不過今日是大喜日子,就懶得與你計較了。”
“嘉善多謝五皇兄。”嘉善公主笑靨如花,“就知道五皇兄最大度,最會疼弟弟妹妹了。”
楚玄遲起身,“老七,你們且陪著純懿母妃與嘉善,我與昭昭有點事與老八說,稍後就回來。”
楚玄霖當著純懿貴妃的面也敢開玩笑,“五哥放心去吧,我會看緊嘉善,保證不讓她惹事。”
嘉善公主鼻子一皺,“怎麼說的嘉善像是個闖禍精似的,嘉善已經長大了,分得清輕重。”
楚玄霖哄孩子,三言兩語敷衍她,“是是是,你拎得清,畢竟也是快要招駙馬的人了。”
純懿貴妃看著如今的他,心中甚是歡喜,遙想以前,他是斷然不敢在她面前這般與嘉善笑鬧。
楚玄遲聽著他們笑談,再看著純懿貴妃的笑容,放心的與宋昭願帶著楚玄奕離開,直奔後院而去。
他們來到宋昭願的落楓居,屏退了左右,楚玄奕便緊張的看著楚玄遲夫婦,“皇兄,皇嫂......”
楚玄遲也不拐彎抹角,“老八,你該知道我們帶你來此的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