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吧。”文宗帝聲音不大,還有幾分溫柔,“此刻不論君臣,朕只是新娘的表兄。”
容瀟站起來,不解的問文宗帝,“陛下怎也出宮了?”
可他既然要來,卻又沒與純懿貴妃一起來,甚至事先連個訊息都沒有。
楚玄遲兄弟幾人也很意外,他們沒想到文宗帝會來,但這事他們看著就好。
歸根結底今日容家才是主家,自有他們來處理,又何須旁人越俎代庖?
容海迎了上去,“是啊,陛下竟還要背長姐出閣。”
文宗帝笑著反問他們,“朕也想與民同樂一回,怎麼,你們莫非是不許?”
“臣不敢。”容海忙解釋,“只是這不合規矩,臣惶恐,也怕陛下引來非議。”
文宗帝道:“按規矩,容清既無嫡兄,又無庶兄,也無堂兄,那不該輪到表兄麼?”
“可您是陛下啊。”容海何嘗不知他是表兄,可他長這麼大都沒喊過一聲,也不敢放肆。
文宗帝振振有詞,“不管朕在何位,都是你們的表兄,除非你們讓母后不認朕這兒子。”
“這......”容海被堵得啞口無言,文宗帝雖非元德太后的親生子,可她既是嫡母,亦是養母。
“兄長,怎麼辦?”容瀟見他說不過,又怕耽誤時辰,便提議道,“要不請父親來處理?”
輔國公得到訊息,便緊趕慢趕的趕來,恰好聽到容瀟的聲音,“不用,老夫已經來了。”
容瀟快步迎了上去,“父親,陛下要背長姐出嫁,可這不合規矩,該如何是好啊?”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輔國公道,“陛下既是長姐之子,那自然是你們的表兄。”
元德太后是嫡母,真算起來的話,文宗帝的兄弟都是他們的表兄弟,因君臣禮而不論罷了。
容海也走了過來,低聲問,“父親,您還真讓陛下背長姐上花轎啊,這傳出去怎了得?”
輔國公範反問他,“傳出去又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們莫不是還想抗旨不遵?”
“兒子不敢。”容海自是懂這個道理,若真有流言蜚語,他也是能以此來處理。
輔國公瞪了他一眼,“那還說什麼廢話?若耽誤了吉時,豈非害了你長姐與姐夫?”
容海不敢吱聲,但他很清楚,輔國公並非生他的氣,這話更多的讓旁人明白他們的無奈。
文宗帝也心知肚明,並且不介意,他只是笑著道:“還是舅父痛快,多謝舅父成全。”
輔國公躬身行禮道謝,“是老臣要多謝陛下,給小女如此大的恩澤,這是小女的福分。”
“既如此,那臣便有勞陛下了。”宋承安恭敬的開口,隨即吩咐,“接著奏樂。”
鑼鼓聲再起,文宗帝笑道:“知你急著娶妻,且還有良辰吉時在,朕便不多耽擱了。”
他頓了頓又加了句,“對了,進去後切莫亂說話,免得表妹不敢上朕的背,耽誤時間。”
“是,陛下。”他想的如此周到,周遭的人自是很配合,紛紛應聲。
。房廂了聲鼓鑼著伴,去苑歡清往續繼人行一帝宗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