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顯得有些尷尬,“主子,此事聽起來雖然難以置信,但卻是事實,很多人都看到了。”
“是啊,主子。”冷延覺得這不可能作假,“也沒人敢造陛下的謠,況且根本沒這個必要。”
“父皇莫不是瘋了?”楚玄寒怒髮衝冠,“他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怎能做出這種丟臉的事來?”
冷鋒繼續告訴他,“陛下說是要與民同樂,體驗民情,且他本就是容小姐的表兄,合乎規矩。”
楚玄寒聽不進去,“先君臣後父子,父子尚且如此分明,更何況只是名義上的表親關係。”
冷延也覺得不對勁,“這事兒確實不同尋常,那陛下此舉是不是有什麼更深層的意義?”
楚玄寒沉著臉,“若是沒有太子,而老八又口齒清晰,還可能是有意抬舉輔國公府。”
他頓了頓又道:“可如今太子的地位越來越穩固,老八又是個結巴,父皇何須做到如此?”
“這便是帝心難測吧。”冷延無奈嘆氣,“大概只有李公公能知陛下心思,只可惜他不會說。”
“那個閹人,真是油鹽不進!”楚玄寒咬牙,“等到本王登基為帝,第一個便要拿他開刀。”
“主子,左相不是陛下的伴讀麼?”冷延出主意,“他應該很瞭解陛下,要不要問問他的想法?”
“有道理,那此事交給你。”楚玄寒冷聲道,“還有長公主府,你也要及時去探探口風。”
“是,主子。”冷延與他一唱一和,看的一旁的冷鋒只能乾著急,恨自己腦子轉的慢。
只要遇到點事,冷延總是能第一時間提出想法和意見,自己卻連個插嘴的機會都沒。
***
傍晚時分,鎮西侯府。
楚玄遲與宋昭願從輔國公府過來這般赴宴。
他們親眼看著宋承安與容清拜堂成親,但不好跟去新房。
於是他們未能看到,宋承安拿著秤桿挑起容清的紅蓋頭,容清一臉的嬌羞。
宋承安激動的看著鳳冠霞帔的容清,“夫人,我終於能這般喚你,還恍如做夢。”
容清臉上露出一抹嬌羞之色,容顏雖老,但神情還恍如少女,“夫君,以後請多關照。”
“我定會好好關照。”宋承安柔聲道,“從此我可名正言順愛護你,不讓你受委屈。”
容清眸色溫柔,“人心易變,但願君心不變。”
宋承安當即舉起右手,“我宋承安今日對天起誓,此生定不負容清,如有違背......”
“無需發誓,我信你......”容清忙伸手抓住他的手,全然未注意到這是肌膚之親。
宋承安方才舉手起誓時,袖子往下掉,露出了手腕,如今正好被容清給握住。
倆人第一次這般親密,他一個男人都不好意思,臉上泛起紅潤,張著嘴沒說話。
容易後知後覺發現此事,趕緊放開了他,“該開席了,你且去作陪,我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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