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雪兒是個可憐人,我想盡量讓她過好些。”容清暫時還未告訴他沐雪嫣的身份。
“我知道。”宋承安貼心的問她,“你可有吃東西?要不要讓人給你弄點吃食來?”
“不用,我方才已經吃過了。”容清打住話茬,“時候已不早,你也累了,早些安寢吧。”
她作為新娘,也只有在出閣前要應酬親友,入了洞房後便在喜房坐著,自是不辛苦。
可他又是迎親又是招待賓客,一天都沒個休息的時間,她心疼他,便想讓他早些休息。
“好,那我們喝杯合巹酒,便讓人進來伺候。”宋承安起身去倒酒,再端到容清的跟前。
待容清接過酒杯,他便舉著杯子與之親暱的挽手,“願我們,百年好合,兩不相負。”
容清也說著祝福的話,“願此生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平安健康。”
他們喝完合巹酒,便喚了下人進來伺候,無需沐浴,只要洗漱沐足即可。
下人忙完了出去,熄了其他的燭火,只留下兩支紅燭,任由它們熱烈的燃燒。
帳幔遮掩下,宋承安輕聲開口,“我躺在你身邊會不會不習慣,可需要我下去睡?”
容清確實不習慣,但她選擇適應,“既要成親,那早晚都會有這一天,我自是該習慣。”
宋承安尷尬的提醒,“可今日是洞房夜,我又喝了些酒,雖不至於醉,可我怕會忍不住......”
終於娶到了心儀多年的女子,他本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如今這氣氛,情難自禁也很正常。
“洞房花燭夜本就是人生大喜,你又何須忍耐什麼?”容清聲音很低,帶著一股子嬌羞。
宋承安不想委屈她,“我一心想娶你,而你卻是為了昭昭才願嫁我,我不想勉強你與我圓房。”
“我若真不願,當初自可拒絕。”容清坦言道,“昭昭也不希望我為了她,賭上下半輩子。”
“所以你......”宋承安大喜過望,以至於激動之下,後面的話都說不出來。
容清明白他的意思,細若蚊吟的回應他,“我心甘情願,只想與你恩愛兩不疑。”
宋承安知曉了她的心思,便放心的翻了個身,動情的將她壓在了身下,“清兒......”
容清明明是二嫁,卻羞澀的宛如小姑娘,“夫君......”
宋承安緊緊抱住她,“有了你,我這一生徹底滿足了。”
容清卻有遺憾,“不,我們還少個孩子。”
“不少!”宋承安道,“昭昭可是我們的親生女兒,而且還多了個義女。”
“可你需要延續香火......”容清不重男輕女,但宋家香火確實需要男子來延續。
宋承安不想談此事,“這些以後再說,今夜我只想好好做個新郎官,享受洞房花燭。”
“好......”容清也不想壞了他的興致,給這個洞房花燭夜留下不好的印象。
宋承安動作溫柔,待她如稀世珍寶一般,“希望你也能如我一般,喜歡這一刻。”
”......心於記銘會都生此,惜珍比無且,歡喜僅不“,他著應回的帶含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