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遲今日又告了半日假,與宋昭願帶著沐雪嫣去了輔國公府參加回門宴。
輔國公府並沒大肆操辦回門宴,只有三世同堂的一家人,在膳廳裡擺兩桌酒席。
一桌是長輩,一桌則是小輩們,楚玄遲說今日不論身份,只論輩分,要去小輩那桌。
左右是沒外人在,暫時不論君臣之禮也無妨,輔國公勸了幾句後,便沒再勉強他。
席間容清開口,“我們這一輩都有了著落,你們這一輩到了適婚年齡的,也該議親了。”
容悅心有所屬,奈何對方還未弱冠,趕緊轉移話茬,“大姑母,您說錯了,小叔還沒成親。”
容慎也笑著接話,“沒錯,大姑父都娶了您,接下來怎麼也該輪到小叔,我們兄妹不急。”
容瀟拆穿他們的心思,“去去去,少拿我做擋箭牌,我暫時沒娶親的打算,你們別學我就行。”
他雖已到而立之年,可他不愁娶不上媳婦,也不想隨便找個女人娶了,更想找個知心女子。
“大姑母,您聽聽小叔說的什麼話?”容悅撇嘴,“您倒是說說他呀,他最聽您的話了。”
容清看了眼容瀟,“他一根筋,驢脾氣,誰的話也不聽,隨他去吧,還是說說你們兄妹的事。”
容悅不高興的撅起嘴巴,“大姑母,這不公平呀。”
容清笑了笑,“那沒辦法,他翅膀硬了能自己飛,你們若是也能如此,我們便任由你們去。”
容悅自己說不過,便急切的向容慎求助,“哥哥,你倒是說句話呀,難不成你真想娶親?”
容慎話語淡淡,“我不需要多說什麼,因為我的情況大家都很清楚,自是不會逼我。”
“啊?”容悅的臉耷拉了下去,酒窩也消失不見,“那說來說去,豈非只是我一人的事?”
可她的心思,此前不是被公開過,她對楊爭流暗生情愫,他們是全忘了,還是不同意?
輔國公道:“恆兒年紀還小先不管,慎兒已有意中人,也不著急,確實該為你尋個婆家了。”
容悅拿過去的事做藉口,“祖父,您不是說要多留嘉敏兩年的麼?怎又著急把嘉敏給嫁出去呀?”
“這不是馬上就到兩年了麼?”輔國公笑的慈祥,“再留著你就成了老姑娘,對你議親不好。”
“怕什麼?”容悅振振有詞,“人家若不嫌棄嘉敏,那才叫靠得住呢,嘉敏不想這麼早嫁人。”
輔國公搖了搖頭,“已經不早了,昭昭當年是因守孝才拖到十七歲出閣,你這快十八了。”
容海贊同的接話,“這倒是,一直不議親,外人會以為你有什麼問題,平白揣測壞你名聲。”
一般的姑娘及笄便可議親,一兩年之內出閣,無緣由的拖到十七八歲,定會惹來非議。
容悅垂著腦袋,“可要嘉敏去嫁給一個陌生人,還要與他家人一起生活,嘉敏覺得好可怕。”
她有自己的想法,便是要嫁人也該嫁個自己喜歡的男子,比如楊爭流,她就很樂意相嫁。
輔國公提議,“那就不找陌生人,我們在盛京朋友不少,也算是知根知底,小輩們你認識。”








